理由很充分,江渝很懷疑。
第二天是週日,江渝對虞城說的是要去公司加班一整天,晚上六點後才有空,實際卻一大早就去了虞城家。
虞城家的大門小門都有她的指紋,她一路走進去,發現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她給馬哥打電話,狀若無事地問:“馬哥,今天小虞有工作安排嗎?”
馬哥說沒有:“虞總給我放了一週假,他說最近他不出門。”
江渝掛了電話又給小周打了一個,問小周:“周總,小虞在開會嗎?我怕直接打過去影響會議,先來問問你。”
小周也說沒有:“這個月,虞總都會休假,一般會議集中在週一統一處理,您可以直接找他。”
江渝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不動了。
她等了大半天,甚至中午餓了還自己在廚房炒了一個相貌一般的蛋炒飯。
然後終於在傍晚時分,彩霞映照得院子裡水池一片斑斕時,等到了一日不歸的人。
虞城是頂著溼發,面色潮紅進門的。
身上的不適讓他沒有像從前那樣五感敏銳第一時間發現屋裡還有第二人,自顧自進了門移動輪椅往電梯去時,餘光突然看到沙發那有個人站起來。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進入戒備狀態,一看,卻是板著臉看著他的江渝。
江渝也被他嚇了一跳,虞城射過來的眼神是她從沒見過的,彷彿帶著刀,極其危險嚇人。
但下一秒,他看清是她後,危險的氣息瞬間沒有,變得詫異又驚喜。
“小渝?你怎麼來了?”
江渝鬆了一口氣,走到他面前蹲下,掃過他的溼發、半溼的襯衫,眼神探究:“你去哪了。”
虞城張張嘴:“我去——”
“馬哥說你放了他的假,小周說你休假一個月,週一才有會議。你考慮清楚,現在對我說的話若是假的,就是在欺騙我。”
虞城的確想含糊過去,但都被她拆穿了也沒有理由了,鬆垮了肩頭,無奈地看著他:“我去海邊游泳了。”
這副模樣的確符合,但是為什麼特意去海邊,還是一個人?
“你忘了我是怎麼撿到你的?馬哥和小周都不在,你獨自去海里游泳?門口的泳池不夠大嗎?”江渝越說越生氣,等了一天的怨氣和擔憂都化成了怒氣。
虞城被她訓得不敢說話,知道她擔憂自己更不敢頂嘴,只是好脾氣地笑著:“我錯了,再也不去了。”
江渝的氣沒出完,但他這麼好的認錯態度又讓她發不了火,憋得自己氣悶。
忍了忍,想想也不至於吵架,沒必要,漸漸的,真的冷靜了。
“算了,我送你上樓沖水。就算是夏天,海水也是冰的,泡一整天會生病的。”
江渝這樣,虞城也看得心軟歉疚,小聲問她:“你來了多久。”
“一大早來的。”江渝無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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