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和封明辰跳完舞回來,就發現虞城手邊多了好幾個空玻璃杯,她看著一托盤的紅酒被喝掉一半,驚訝:“都是你喝的?”
虞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根本記不得,隨口說:“沒有。”他覺得自己只喝了幾口而已,酸酸澀澀的,難喝得要命。
江渝看了一圈四周,不確定是不是別人過來喝了酒放下的酒杯?
“這麼好喝嗎?”她也拿了一杯嚐了一下。
虞城拉住她的手腕只讓她喝一口:“別又喝醉了。”
江渝嘿嘿笑,想起自己上次喝得人事不省,順著他的意放下了杯子,坐到他身邊和他說起打聽來的訊息。
“現在我越來越覺得,我的失憶和這個神秘專案有關,而這個專案我爸堅持了幾十年從沒什麼改變,一定是我失憶前後發生了什麼讓他看到了成功的曙光,這才不計成本地投資。”她盯著虞城的眼睛,“我覺得不可思議,但好像只有這一個可能——是我發現了這個新成果,但是做得令他並不滿意,以至於我失憶了,他也不肯信任我了,不想讓我繼承江家了。”
虞城支起一隻手託著額角看著她,看著她抽絲剝繭認真思考的模樣,嘴角漸漸勾起。
不停分析的江渝,一扭頭就對上他欣賞的目光裡滿滿的都是她,心跳快了幾下,不好意思地撇開視線又看回來:“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虞城搖搖頭,不說話,還是看著她。
江渝拍了一下他放在輪椅上的手背:“煩人!我和你正經說話呢!”
虞城笑著說:“我聽著,我覺得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江渝聽了,突然湊到他面前:“會不會我發現的成果就是你?如果你沒有雙腿,我一定會以為你是人魚,你連公司名字都是愛麗兒。”
虞城還是這樣笑著,推著她的腦門把她按回去:“愛麗兒也有雙腿。”
江渝嘆了一口氣坐回去:“但那是魔法,現實裡哪有魔法,難道你身上的罕見病就是魔法?要真是魔法就好了。”
虞城好奇地問:“如果有魔法你想做什麼?”
江渝不經思考就說:“讓你恢復健康呀。你一定是在你們的族群裡聚居太久了,族人之間都有血緣關係,所以才導致後代得這種罕見病。我查過很多資料,遺傳罕見病特別難治。”
虞城詫異地看著她,她居然已經把他的來處合理化,科學化了。
“你……上次還說我是妖精。”
江渝伸手點了點他的腦門:“傻呀,逗你呢。”
明明靠近了真相,又一個大轉彎徹底背道而馳,江渝自信滿滿的樣子讓虞城笑出聲,他笑吟吟地問她:“你給我說說,你覺得我是什麼地方的人,來自什麼樣的族群?”
江渝托腮撐在他的輪椅扶手上,端詳著他的模樣:“你剛上岸的時候什麼都不懂,看個普通電視都興趣盎然的,所以你們那裡一定沒有這些現代科技,對不對?”
虞城笑著點頭。
“雖然現在衛星能把整個地球都拍攝下來,各國的船隻幾乎能到達地球任何一個地方,但是,還是有被遺漏的島嶼吧,或者你們很擅長隱藏,避開了曾經登島的外人?”
虞城說“是”,又說:“我們看到有人靠近就會遠遠躲開,所以幾乎沒人發現我們的存在。”
江渝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準確的:“奇怪的是你們為什麼還會有最原始的發情期?難道是封閉的族群生活遺留下來的身體特徵嗎?”
虞城這回不說了,只別有深意地看著她:“我允許你在我身上研究。”
江渝臉一紅,伸手掐了他一下:“誰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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