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大哥把那個男人打了個半死,廢了他的雙手,回家倒是沒說什麼。他出國第一年,大哥就進了部隊搬走了。一開始大家以為他工作原因才搬家,但三四年了,他再也沒回來過。
下人們都說,他怨恨父母,不認這個家了。
阿文剛回到家,就接到電話說紀向錦帶著紀姝離家出走了。
“斷絕父子關係了?”阿文聽到這一挑眉,對紀向錦的好感多了一分,覺得這小夥子雖然糊塗,卻很有覺悟向上的心,可以調、jiao。
他掛了電話,抓起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走,接人。”
鄭金虎訊息靈通,知道阿文肯定會行動,第一時間趕過來,正好撞見出門的阿文。他積極幫忙:“讓紀小姐住進公館吧,公館又大又空,正好能添丁進口!”
這用詞,諸葛雲來了都要誇他用得妙。
阿文一邊瞪他,一邊眉開眼笑:“看他們意願,要是不肯的話,東邊那個小樓獨門獨戶的,也合適。”
紀姝和紀向錦正商量著晚上住哪裡。
紀向錦有幾位朋友條件不錯,但出國這些年,他和很多人的感情都淡了,求助哪一位讓他拿不定主意。
紀姝是徹底茫然的,她對外面的世界完全陌生。
這時,熟悉的黑色轎車又出現了,精準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後座的車窗緩緩搖下,露出阿文含笑的臉:“今晚來我家做做客?”
紀向錦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
去了他家,就真的進了他的地盤,完全喪失主動權了。
剛想完,就看到一張胖臉從副駕駛座探出來:“別怕,就算在這裡,你們也逃不出金龍幫掌心。”
一邊說別怕,一邊像威脅,更讓人害怕了。
紀向錦看向後面跟著的黑車,又看看這個笑得跟彌勒佛似的,但一點都不和善的胖子,苦笑。
的確,阿文想做什麼早就做了,或者他什麼都不用做,他們兄妹就鬥不過他。
“謝謝。”他想自己先上車再讓紀姝上來,好自己隔開阿文。
還沒跨上去就被阿文眼神阻止了。
“讓紀姝先上來,或者你去後車。”
紀向錦:“……”只能扶著紀姝上車。
阿文往裡讓了讓,三人一起擠在了後座,紀姝的左側身體緊緊貼著阿文的。
阿文側頭仔細看了看她:“沒受傷吧?”
紀姝說沒有,轉頭看紀向錦:“四哥替我擋著。”
車上除了紀姝都是男人,紀向錦哪裡能服輸,舌尖頂了頂口腔,不甚在意地說:“不疼,我是你哥,當然要護著你。”
阿文讚賞點頭:“刮目相看,之前說你糊塗的話,似乎能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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