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白思筠鄙夷不已,“在乎我還是想毒死我?”
李桂湘冤枉不已:“思筠,我真的只是想對你表示友好,我怎麼會……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啊……”
白宛也委屈得帶上了哭腔:“我和媽媽獨自生活了二十幾年,我一直羨慕別人有爸爸,我沒想搶你什麼東西,只是想過一過正常的家庭生活。我們不會害你,還一直想親近你,譽衡哥——你知道的,我最大的心願就是有個爸爸……明明我才是二十多年沒有父親的人……”
她激動地拉住顧譽衡的手臂,拉扯間,被做成手鍊的玉墜落了出來。
顧譽衡看見了,盯了幾秒。
“我記得,小時候遇見你,你是有爸爸的。”
桌上靜了靜。
白宛也忘了哭,呆呆看向他。
李桂湘忙說:“我哥經常陪我帶孩子,顧總您可能以為他是宛宛爸爸了吧。”
顧譽衡確定地說:“不是,我看到你親口喊的爸爸……”說著,他皺眉看向白啟,“這麼說,岳父和當年那個爸爸……有點像。”
當年那個男人還沒發福,沒有禿頂,是個帥氣的年輕人。其實和現在的白啟一點都不搭噶,但不妨礙知道正確答案的他。
白思筠最煩聽到他們的小時候,上輩子扎心,這輩子刺耳,但這次卻有種看白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暢快,她冷冷地笑:“這就是爸和舊情人的二十幾年後重逢?還是這位阿姨其實有老公?爸,你認女兒時,做過親子鑑定嗎?”
“夠了!”白啟重重拍桌,“白思筠,你要鬧到什麼時候!飯也不能吃了是嗎!”
白思筠臉一沉,直接起身把整個轉盤掀了:“是,誰想和你們這群噁心的東西吃飯。”
白宛“啊——”地尖叫,往顧譽衡身上躲。
顧譽衡看到白思筠起身,起得比她還快,身手靈活地躲到了她身後,避開了菜汁亂濺,當然也避開了撲上來的女人。
白思筠:……
沒潑到這渣男真是可惜了。
白啟被氣得捂住胸口,彷彿隨時要倒下,李桂湘滿面擔憂扶住他:“思筠,你真的要把你爸氣死嗎?”
“放心——他不會死的。”白思筠不為所動,“他死了,我媽留給我的股份他就徹底拿不到手了,這些年,他從我手裡騙走七七八八,就差最後臨門一腳了,他怎麼捨得死呢?”
說到這,她搖搖頭,看著她們母女:“你說,你們著什麼急呢?偏這時候來要名分,要是再等等,等我手裡最後一點都被他騙走了,那他可真沒顧忌咯。”
李桂湘白宛和白啟神色各異。
她們已經等了很多年了,還以為白思筠這麼蠢,最後那點東西唾手可得,所以才站到了臺前。她們也等不下去了,再等,顧譽衡會不會真的和白思筠這個蠢貨做了恩愛夫妻、生下孩子?
顧譽衡看著這一家蛇鼠,身上的冷氣盡皆釋放:“思筠是顧家的人,你們算計之前,先看看自己有多少能耐。”
他年輕,氣場卻比白啟還要強勢冷然,真的動了怒,陰沉的臉色讓白啟都不敢張口說話。更何況李桂湘這樣的人。
而白宛,她和他戀愛三年,從沒見過這一面,一時也嚇住了。
顧譽衡掃了一圈,覺得自己發揮不錯,滿意牽著白思筠離開。
白思筠罵了渣爹小三私生女,心裡十分暢快,聽到他最後的發怒,雖然詫異他真的一點都不幫白宛,但身心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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