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就發現不一樣了。
北齊的軍隊威嚴肅穆,哪怕是守城門計程車兵,都氣勢奪人,是邊境染過血的煞氣。
僕從們有些膽寒,擔心北齊人會欺負他們南越來的人,對施琅看得十分緊,寸步不離。
施琅安慰他們:“沒事,軍隊如此嚴明,換個角度想,這北齊的治安肯定很好。”
下一刻,他就被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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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故事開始了~
昨天被鄰居噪音吵得頭疼欲裂,好不容易忍著碼完字更新了,忘記了打上故事完結標記。今天頭更疼了,疼得噁心想吐,新故事先開個頭,明天繼續。
第221章 面首男配:施琅是走出邊陲小鎮被搶的,主僕三人好端端走在官道上,遇上一個茶寮,……
施琅是走出邊陲小鎮被搶的,主僕三人好端端走在官道上,遇上一個茶寮,眼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黃泥路,施琅忍不住進去歇了歇腳。
兩個僕從很小心,端來的茶水全都仔細檢查後才讓施琅飲用,但不知道賊人把藥下在了哪裡,他們還是中招了。
施琅所有的身家都被搶走不說,一路還被這幫強盜使喚鞭打,過去十幾年甚至很多人一輩子都沒吃過的苦頭,他都在那三個月吃盡了。
三個月後,他被改頭換面的賊人拉進了北齊都城,發頂插上草標,公開叫賣。
舅舅說施琅長得很像生父,而施崢如的容貌與他的才華一樣出名,三國聞名。賊人不僅搶走施琅所有財物,還想把長得不錯的他賣個好價錢。
被惡人奴役鞭打,受盡苦楚的時候,施琅就後悔了。他不該來北齊,只是一個不知道他存在、對他沒付出半點關愛心血的生父而已,和陌生人並無不同,他不聽舅舅的勸阻,忽視祖父祖母的不捨,千里迢迢跑到這個根本不歡迎他的國家……這個南牆撞得太疼了。
施琅哭了一個多月,後來不是不痛不難過了,是哭不出來了,少年心性徹底在折磨中消滅,只剩下麻木與茫然。
謝運川便是在被賣的前一夜,成為了施琅。
他和兩個僕人以及一幫同樣被搶劫的受害者,男男女女近十人,被拉到菜市口買賣,施琅只記得那天的日頭特別酷烈,日光刺得他睜不開眼。賊人對他們灌了藥,渾身使不上力氣說不出話,來買奴隸的人捏著他們的下巴左右打量,就好像他從前在小攤上挑小土狗。
輪到施琅的時候,他使出全身力氣掙開了自己的下巴,卻因為太過虛弱,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賊人兩眼一豎,長鞭就揮了下來。
鞭子密集,施琅無力躲開,只能躺在那一下一下挨著打,發出低低的痛鳴。
太疼了,只經歷一次就痛不欲生,難以想象原主經歷了三個月這樣苦不堪言的日子。
當施琅嚐到自己口中濃郁的血腥氣時,身上的鞭打突然停了。
一個帶著點疏離、冷淡,還有一股自上而下口氣的女聲在奴隸攤前響起:“這個小奴怎麼賣?”
賊人的聲音,不用看便能聽出其中的點頭哈腰:“姑娘,嘿嘿,不貴不貴,十兩銀子。”
女聲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再度想起:“這是銀子,人和賣身契給我。”
施琅試著睜開眼去看那個女子,眼前卻一片花白,只有刺眼的日頭在頭頂灼燒,什麼都看不見。
這時,有人過來扶起他,他的身體發射性瑟縮了一下,他自己也沒預料到,後來一想,這是原主被強盜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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