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將它放生了?”他走上前。
“不是在看熱鬧嗎?怎麼,還想到我跟前來看?”昌陽瞥一眼他,轉而去喂另一隻鳥籠裡的鳥。
施琅也不怕她生氣,笑眯眯地說:“是,等了半天,坐得腰痠背痛,好戲還不開場,只好自己來了。”
說著,他從身後抽出一把木劍:“今日過節,也是給公主來送禮的。”
昌陽看著這把粗糙的木頭劍,挑眉:“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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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面首男配:“是,餘是吃軟飯的,想送禮,用的都是公主的錢,所以自己削了一把木劍……
“是,餘是吃軟飯的,想送禮,用的都是公主的錢,所以自己削了一把木劍——公主不是說,七歲便開始習武了嗎?”
施琅出口吃軟飯那裡,琴聲突然抖了一個音。
施琅循聲看過去,看到依舊沉默著彈琴的琴師,要不是琴聲洩露了他的心理波動,他都注意不到這裡有個同事。
昌陽接過他的劍,口中向他介紹:“這位是謝柳,謝琴師。他嗓子不好,不能與你寒暄。”
施琅詫異,他打聽了那麼多人,從不知道這位謝公子不能說話。
這個驚訝不作偽的神色讓昌陽心情愉悅,難得又解釋了一句:“謝柳很少與人交往,向來深入簡出,特意堵人‘偶遇’,還能厚著臉皮上前聽琴的人,你是第一個。”
施琅摸摸自己的臉:“公主覺得我厚臉皮?”
昌陽笑了一聲:“也是近幾日才發現的。難道不是?”
施琅舉起一個手指,微微搖動:“不不,公主有所不知。越是在乎的事情,越是諱莫如深。我之所以什麼都能直言,不是我臉皮厚能擋住他人嘲笑,而是我有笑看萬事的態度。說得越多,心越淡,心越淡,越不在乎,不在乎了,自然什麼都能一笑置之。”
昌陽摸著木劍的手被紮了一下,撫著指腹聽住了。
好一會兒,她放下手打量過來:“你年紀不大,道理挺多?”
“大概是一夕之間經歷太多挫折,生死意外都遭遇過,就看開了。”
“挺好。”昌陽點點頭,將木劍放到他眼前。“這劍削得很有門道,你也練過劍?練一段看看。”
施琅自然練過,他接過木劍走到庭中,看向謝柳。
謝柳抬頭對他微微輕點下巴,琴音一變,頓時蕩氣磅礴起來。
施琅挽了一個劍花,執劍在手,展示了一套曾學過的劍術。
這裡琴聲伴劍舞,外面車馬聲轆轆,一個送節禮的貨車停在路口,一旁的管事看了看時間,說了一聲:“差不多了,走。”
車伕揮動馬鞭——
意外發生。
剛啟步走了不出十步的車馬突然被橫衝出來的一群野狗擋住了路。這群野狗還挺兇,互相追逃撕咬,連馬匹都被嚇得止步不前,原地踏步。
管事為了氣人氣到最大化,將時間掐得剛剛好,保證趕在午時最後一刻走進公主府。現在野狗一擋道,事情有了變數,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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