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四人依舊一車回去,不過氣氛沒來時那麼熱烈了。大家都玩累了,後座的兩個姑娘昏昏欲睡。
段思齊沒有瞌睡,而是低聲與苗笙說著話,幫她提振精神。
隔天是週六和週日,學校休息,正好玩了一天累得很,段思齊就什麼都沒安排,在民宿呆了一天。
下樓時沒想到杜琳和吳靜好今天也沒活動,吳靜好一人在廚房泡咖啡,見他下樓問他:“喝咖啡嗎?我自己帶來的手磨咖啡。”
段思齊確實來了這裡就沒喝到過咖啡,聞著熟悉的香味心裡犯癢,但還是搖搖頭:“不用了,謝謝。”
他提步往外走,吳靜好又叫住了他。
“誒——我們去田野採風,你去嗎?上次說好一起去攝影的。”
上次他看吳靜好拍的照片很美,確實提過,讓她們再去的時候帶上他,但是現在知道吳靜好有那方面的意思後,他就想避嫌了,指了指門外:“我和苗笙約好了去她家,下次吧。”
吳靜好失落地“哦”了一聲:“好,那算了。”
之後的兩天,為了避開她們,段思齊都去了苗笙家。
在院子收乾菜的苗笙見他又來,納悶:“段先生,你怎麼不和杜琳她們去攝影?我還特意幫你約了她們,讓她們這兩天有活動可以叫上你呢。”
段思齊恍然,他就說,怎麼杜琳和吳靜好都確定他這兩天沒事呢,上午約了,晚上又約。
他沒好氣地點點她的腦袋,與她擦身而過,進了屋。
“婆婆——”
“哎——”
苗笙揉著腦門,一臉疑惑。
手下的動作又快了一倍,她收攏布袋抱進屋,往門邊一放,湊到段思齊和奶奶身邊,好奇地盯著他看。
段思齊停下和婆婆的比劃,看她:“盯著我幹什麼?”
苗笙疑惑地揉著被他點過的那處腦門,問:“我做錯什麼了嗎?”
那點隱晦的事情,段思齊不好說,只能避開話題,轉頭又去和婆婆聊。
婆婆樂呵呵地看著他們小孩鬧,眼睛笑眯成一條縫。
苗笙如今和他熟悉了,雖然喊著段先生,卻也敢上手了,她扒拉了一下他:“快說,我到底哪兒不對了?”
見他還是不理她,就說:“你不告訴我,我就和杜琳姐去說,你下午和他們去採風!”
“你——”段思齊瞪向她,沒好氣地說,“你沒做錯,但我不喜歡和她們一起活動,下次別不經我同意,幫我安排和別人的行程,就這樣。”
苗笙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個話,低頭一想,確實是,她是地陪,他是遊客,安排什麼行程都應該通知他。哪怕她只是看他休息,又看三人關係不錯,就隨口幫忙招呼了一聲,她不覺得這是安排好的行程,只是打個招呼而已。但顯然他不高興,覺得自己被安排了。她做錯了,越界了。
“我……我知道了。”說著,不再糾纏他,轉身去幹活了。
段思齊扭頭看著她搬運麻袋的背影,抿了抿唇,懷疑自己剛才說的話太重了。
轉回頭,又對上婆婆含笑的眼睛,心裡頓時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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