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檢察官服裝的高大男人,牽著一個揹著嫩黃卡通書包的女孩,一路從大門刷卡,往裡走來。
柴勇興的笑聲停了,眼球漸漸突出。
女孩越走越緊張,腳步變慢。
但男人並不理會,拖著她進了電梯。
柴勇興立刻看向電梯的監控。這是檢察總局公用的電梯,每日人流量很大,監控從上往下拍攝,矮小的女孩沒一會兒就被擁擠的人群遮擋的嚴嚴實實。
如果是家長帶孩子出門,此時早就把人抱起或者為她擋開縫隙,柴勇興內心也這樣催促,可帶女孩的男人,冷著臉,完全不在意小孩會不會憋悶被擠,半點照顧都無。
好不容易出了電梯,他們又走向下一個監控影片,那裡幾步一個門禁,長長的走廊,是柴勇興最熟悉的地方——每次提審,他都要走過這條長廊。
“曾淵——曾淵——”他吼叫起來,“我要見曾淵——”
阿盛過來詢問:“他開口了,要停下嗎?”
曾淵坐在休息室,聽著門外一大一小的腳步聲,沒有說話。
下屬牽著小孩走了進來,原本心情輕鬆的孩子此刻已經忐忑害怕,緊緊靠著接自己過來的檢察官叔叔。
曾淵遞過去一杯水:“喝下,然後趴在桌上睡覺,你的任務完成。”
女孩看向身邊的叔叔。
帶她過來的下屬微微點頭,接過水遞到她嘴邊。
她小聲問:“裝睡覺就好了嗎?”
“嗯。”
她乖乖接過水喝下時,柴勇興在監控室幾乎瘋了。
曾淵看著女孩趴在椅子上“睡著”,示意下屬將人帶走:“送到3號刑訊室。”
人一帶走,柴勇興那邊就叫了醫生。因為掙扎激烈情緒激動,他身上多處傷口迸裂,出血嚴重。
阿盛:“他倒是真心疼女兒,虐待別人時怎麼不想想自己當父親的心情。”
“畜生沒有共情能力。”曾淵起身,往1號刑訊室走去。
阿盛跟上:“是啊,不像老大,外面傳得多邪乎,到底也不捨得給小姑娘下個安眠藥。幸好小孩演技不錯,不然咱又白費。”
曾淵頭也不回:“人在我手裡,我可以心善,也可以再度下手,何來白費?”
阿盛聳肩,抱著筆記本:“不管如何,今天總算能有突破了。”
柴勇興在親眼看到女兒昏迷被送入刑訊室後,所有理智崩塌,最後的防線徹底被沖毀。雖然他一看到曾淵就破口大罵,但面對曾淵冷靜到冷酷的神色,最終滿面頹敗,失去了力氣。
“你問吧,我知道的都說。”
曾淵嗤笑:“還想耍小聰明?一五一十說出所有事,我給她換個房間。”
柴勇興憤怒:“你還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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