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喜歡自然可以,小的派人去折。”
“我想自己去……”她眼巴巴看著楚澤雲。
楚澤雲想到她這幾天的身體,沒答應:“你身子還沒好,受了寒小心又腹痛。”
連玥兒的笑容收了一些,乖乖點頭:“我沒事……不過你說得對……我不能再生病添麻煩了……讓下人去折吧,都一樣的。”
楚澤雲捂臉,吐出一口氣用力解下身上的大氅給她披上:“得了,想去就去吧。”
連玥兒沒料到他的反應,看他好像不高興了,更不動了:“雲郎……”
楚澤雲不理,把人裹好了推著出去:“心裡想去就直說,下次你再這麼說,我就當真話聽,讓你自己鬱悶去!”
“我……”連玥兒臉色微變,身子也僵硬了,站在梅花樹下想看他,又不敢看。
楚澤雲不管她,隨手摺了一把梅花塞過去:“吶,夠嗎?”
連玥兒看著亂糟糟一大把花,好好的梅花樹都被他薅得像個斑禿,臉僵硬至極,勉強擠出笑容,做出笑盈盈的樣子伸手來接:“真好——”
“看”字沒出來,人被整個扛了起來,坐在了他結實的臂彎上,那些慘遭毒手的梅花枝近在手邊。
“別違心誇了,你自己折,要哪一棵你說,我送你過去。”
連玥兒低頭去看,看到了他無奈的表情,只是無奈,沒有不快和嫌棄,她心裡一鬆,伸手摺了一枝漂亮的梅枝放在鼻尖輕嗅,笑開來:“真的好香~”
楚澤雲仰頭看著她的笑,心道,真笑和假笑果然不同。
他抱著她來回走在梅園,折了七八枝梅花,連玥兒便說“好了”,落了地輕輕捏著他手臂給他按摩:“謝謝夫君!”
楚澤雲看過去,對上她仰慕的眼神,笑了一下。
人的喜歡,是無法控制不洩露的。連玥兒真心喜愛梅花,尤其親手摺的那幾枝,回到屋裡她擺弄了好半天。而後來依舊被她誇了好幾遍楚澤雲薅的那一捆,去吃午膳時還放在桌邊,沒輪上她的“寵幸”。
大約要等到下午他去打獵,她有空了才會想起來怎麼“重視”吧。
管家原本安排的是下午泡溫泉,但楚澤雲知道連玥兒在月事期間,直接拒絕了。只讓她住進有地暖的屋子午休,自己則帶人上了山,去抓兔子。
去之前,連玥兒讓他等等,回屋又出來,手裡多了一副皮毛做的手套。
“前段時間閒著沒事,把您送我的皮毛裁了做衣裳,大衣還沒做好,這是用邊角料做的手套,您試試會不會妨礙拉弓。”
連玥兒的手藝很好,以前在邊關,自從認識她後,原主冬天都過得很舒服,不影響手指靈活的手套、保暖的帽子、大衣……她每年都會親手做了送來。
“不是給你做過冬衣裳的嗎?”
“我天天呆在屋裡,哪需要這麼厚的皮草?”她垂下眼,“而且……雖然我嫁妝沒有貴女們那麼多,但好皮子有幾張,缺了衣裳……我會自己做的。”
楚澤雲摸著手套,聽著她有些自艾的話,沒回應什麼,只說:“缺什麼就和我說。”
連玥兒笑開,幫他整理外衣:“好,我知道。”
楚澤雲去了半個下午,本就不是專門打獵,也就在外圍繞了一圈,遇到什麼就抓什麼,唯獨挑了一隻白兔子,費心捉了活的。
只是帶去連玥兒房裡的,卻是一隻灰不拉幾的大肥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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