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儀本要走了,聽到他這一席話,停駐腳步仔細凝視他許久,突然笑了一下:“是了,女子爭風吃醋,根源本就在你們男人,若男子一心一意矢志不移,何來後院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煜王爺,現在看著,你倒真像個難得的,那我就祝你們情比金堅,能十年如一日。”
楚澤雲笑得高興:“多謝蕭姑娘,我也祝姑娘從此展翅高飛,心無困籠。”
蕭儀看他被人祝福了就樂得像個傻大個,對這兩人的不喜倒是真的散了。若不是煜王王妃,也不管規矩禮教,只從朋友的角度看他們,確實挺可憐的,感情這般深,被生生攪和。
“行了,我走了,這幾日我會將王府資產分為兩份,一半過戶給我,一半交給連玥兒,這王府呢,我也要分一半,以後我這一半地兒,沒有拜帖你們誰也不許來。”
“可以可以,都隨你。”楚澤雲大手一揮。
連玥兒在門內看了他們許久,見他們越聊越高興,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裝作好奇的樣子走過來:“王爺和姐姐聊什麼這麼高興?”
蕭儀揶揄:“聊分家,你們有情飲水飽,我可是一分不會漏下。”
連玥兒臉一紅,知道自己又小人之心了,忙說:“姐姐孤身一人,多分一些也應當。”
話說完,尷尬地掩了掩嘴。
她是真心不在乎家產,王爺的爵位是楚澤雲的,家產多少又有什麼關係,養她一個總夠的。但話從她口中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味道不對,好像陰陽蕭儀似的。
楚澤雲看她神色知道她沒有別的意思,有些好笑,看看,陰陽慣了,真心話也顯得很陰陽。
“玥兒說得對,你挑自己喜歡的,不必顧忌。”
蕭儀點頭:“知道了,雪大了,我回了。”
“姐姐慢走。”
等到蕭儀走沒影了,楚澤雲彈了彈連玥兒的腦門。
連玥兒忙捂住痛處,吐了吐舌頭:“我真沒有那個意思。”
楚澤雲裝傻:“什麼意思?你剛剛還有什麼意思?”
“……”連玥兒不知道他真沒聽出來還是假沒有,但不管了,沒有最好,連忙轉身往裡走,“沒什麼,凍死了,回屋。”
楚澤雲揹著手走在她身後:“蕭儀那邊分好家產後,我們這一半會交給你管理,以後我們的全部家當可都交給你了。”
連玥兒一喜,猛然回身:“真的?!”
楚澤雲煞有其事地點著頭:“本王日後能否吃香喝辣,可全靠娘子了。”
走上臺階的人一樂,高興得忘形,伸手拍了拍還在臺階下人的肩膀:“等著吧,妾身一定努力餵飽王爺。”
楚澤雲挑眉,這什麼虎狼之詞?
連玥兒說完對上他轉變的眼神,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頓時爆紅。
低頭捂住了馬上要燒焦的臉轉身想跑。
跑了兩步,被人從身後攔腰抱起,這人力氣大得能扛鼎,抱起她跟提個枕頭似的輕鬆,連玥兒嚇得叫了一聲緊緊抱住,把整張臉都埋了起來。
楚澤雲低啞的笑聲響起:“跑什麼?”
連玥兒用力扒著他的肩,不抬頭不說話,主打一個鴕鳥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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