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雲哼笑:“我態度不明,互相僵持對他才有利,要是來動我,他那藏起來的尾巴先得折了,上頭還有三個勁敵,他沒那麼傻。”
說完,倒是看向蕭儀:“他不敢動我,你卻要小心。”
“姐姐?”連玥兒驚訝。
蕭儀握著筷子的手一緊:“他應該認不出我吧,就算認出了,我是你名義上的王妃,和你是一家。”
楚澤雲聽了笑起來,點頭:“你這樣想就好,一旦有什麼事,你及時亮明身份,不用擔心王府名聲。”
話雖這麼說,但是蕭儀確實怕招惹麻煩。王府名聲是一回事,宮裡的態度又是一回事,如果她這個王妃行事出格被曝光,以後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想到這些,她心裡生出一些煩悶。
連玥兒看出她心情不佳,給她夾了一塊愛吃的菜,溫聲安慰:“姐姐寬心,有我們在呢,不管發生什麼,我們一定護你自由生活。”
蕭儀看著碗裡的菜,抬頭對她笑了一下:“還寬心,要是我名聲不好失去榮妃娘娘的歡心,就擋不住這府裡再進人了,看你到時候又要怎麼哭。”
連玥兒目光移到楚澤雲身上:“我趴王爺身上哭。”
蕭儀舀進嘴裡的湯狠狠嗆了一口,儀態全失,指著連玥兒說不出話來。
楚澤雲面色如常,還給連玥兒挑了魚刺:“放心,你們誰都不會哭。”
一時的說笑打趣,誰都沒有放在心上,誰知道沒過了幾日,還真來了事。
三月三,郊外到處都是踏青計程車子,馬場上馬球正打得如火如荼,城門外,風塵僕僕的馬車帶著精簡的車隊來到了城門樓下。
彼時楚澤雲帶隊剛離開京城,前往鄰縣剿匪。
半月後,楚澤雲帶著士兵剿匪回來,還沒洗掉滿身的塵土泥腥,換掉髮黃的手臂紗布,王府就派人來傳信,說:“側妃娘娘派小的來通知您,初三王爺的二舅母與陳鏘表哥一起回京到了尚書府,您何時有空,該上門拜訪一趟。”
楚澤雲一喜:“舅母他們回來了?我今晚就回去!讓側妃給尚書府下帖子,明日我們上門拜訪!”
傳信的人領命回去,楚澤雲動作迅速地洗漱一番,換了藥,又去議事帳交代事務,並告假一天。
聽說邊關陸大將軍的家眷回京,大家頓時明白楚澤云為何告假。這幾個月,透過真正的實力與親和的態度,楚澤雲早已收攏人心,幾個副官很有義氣地幫他一起處理了軍中事務,催著他趕緊回家。
回到王府,剛進門,連玥兒先撲上來扒他的衣服。
楚澤雲張開手任她寬衣解帶,直到上衣全部解開,露出完好無缺的八塊腹肌和壯碩的胸膛,再拉過她的手環住身子往後背摸了一圈,低頭笑:“還要脫褲子嗎?”
連玥兒咬唇:“脫。”傷不在上半身,那就在下半身。
楚澤雲驚訝地睜大眼,隨即笑得變了點味道,低頭湊近:“讓外頭別擺膳了,兩個時辰後進來。”
連玥兒連忙抵住他身子:“別鬧!”想鬆開他卻被他夾著手臂掙不開,只能就這樣貼著他chi裸的胸膛,仰頭望著他。
“送信的人說你受傷了,很大的血腥味。”
楚澤雲抬起手,露出包著紗布的手臂:“被劃了一刀,不重,趕路著急沒有換紗布,都是早期的血,今天早就好多了。”
連玥兒握住那隻手臂:“果然傷了?”
楚澤雲掙開她小心翼翼的手,按著她的肩膀安慰:“劃個口子而已,家常便飯。倒是你,一進來就給為夫寬衣解帶……咱衣服都脫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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