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心地轉移了話題,不讓她繼續想這麼社死的事情:“蕭儀呢?她還在樓上?”
“她走得比我早,好像說一樓有個棚子,你還想看球賽嗎?要不要去找她?”連玥兒勉強拉住自己的思緒,不要再去想剛才發生的事。
“一樓?”楚澤雲回想了一下,一樓的看棚平民商戶比較多,還有一些達官貴人身邊的幕僚僕從,有點亂,“你先換衣裳,我讓青松去找找,要是不打擾她的話,我們再過去。”
青松在外頭聽到命令,立刻跑會馬場找王妃,他從一樓的東邊找到西邊,終於在西側看棚外看到了王妃的侍女。
興沖沖跑過去,往裡一看,嚯,裡頭還坐了一個男人?
當楚澤雲、連玥兒和陳家表兄妹上演了一齣大戲的時候,提前溜號的蕭儀也遇到了一場驚嚇。
如楚澤雲所想,一樓不比二樓,人員更加混雜,一些達官貴人府上的紅人,家裡仗著背後有靠山,上不了二樓卻在一樓作威作福。
今日決賽,來觀賽的人極多,一樓看棚早一旬前就被預定完了。有那沒定上的,心中不甘心,就想仗著背後權勢搶。
蕭儀以商戶的身份包下了看棚,被人當做是毫無背景的小商人。鄭國公府上有個叫石勇的管家,由於背靠鄭國公,經常替國公爺辦事,在京城很吃得開。他的家人也因此被人高看一眼,習慣了作威作福。
今天他們看上了蕭儀的看棚,蕭儀人坐在裡面喝茶吃水果呢,那邊石勇家的僕從就進來搶棚子了。
奴才的奴才來搶她的看棚,態度還趾高氣揚理所當然,蕭儀差點笑出聲來。
但是她身份雖然高,身邊確實只有幾個丫頭,今天是跟著楚澤雲出門,又在馬場內,她沒帶往日的護衛。
於是,爭執不過,石勇家就開始了暴力搶奪,上來就拖著她們要把她們趕出去。
蕭儀金貴,丫鬟們哪裡敢讓這些腌臢人碰到主子,當然拼死相護。
頓時,這邊的動靜鬧得外頭都聽到了,不少人聚集過來看熱鬧,又畏懼石勇權勢,紛紛離開。
蕭儀被一個又黑又髒五大三粗的男人拉住手腕往外拖時,想起楚澤雲說外面危險多,真真切切相信並且後悔了。
後悔不該和這幫狗仗人勢的人爭論,這些刁奴的目無王法超出她的想象,還不如假意退讓,回去再收拾他們。
“鬆開,我——”她開口要讓出棚子,話未說完,手上的力道一鬆。
外頭衝進來一個勁裝護衛,石勇家三個打手,被他一人打得人仰馬翻,統統扔了出去。
那些人一開始還在外面叫囂,沒一會兒就安安靜靜,什麼動靜都沒了。
“姑娘——夫人沒事吧?”看棚裡多了一個人,長身玉立,容貌俊雅,生得極好,微微低首目露關懷,就如春花靜靜綻開。
一個男子,生得比女子還惑人,尤其那雙眼睛……
蕭儀整個人都挺直了。
這雙眼睛……不就是那晚!
順王這個瘟神!
蕭儀道謝的話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了。
“夫人?”順王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蕭儀勉強鎮定下來,立刻低下頭遮住容貌:“多謝公子……”多餘的話一句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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