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的感情毫不掩飾地傾瀉出來,順王微微頷首:“是,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到我身邊來。”
蕭儀卻倏爾笑開,後退一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形成談判的姿勢。
“如果請我做幕僚,那我想聽你談一談你的想法,再說一說,你能給我什麼待遇?”
“什麼?”順王一時沒反應過來。
蕭儀眼中露出一絲輕蔑:“我留在這裡,因為煜王與我有著同樣的家國情懷,有一樣的治世理想。而且,在這裡,我是第一幕僚,是煜王的左臂右膀。你想招攬我,不該談一談你能擺出什麼條件嗎?一人不事二主,順王,你若是擺不出足夠的誠意,怎麼說服我棄主投你?”
順王臉上露出一絲匪夷所思,她的姿態,就像外面的那些才子能人一樣,良禽擇木而棲,在“擇木”,而不是談感情。
心頭的熱意在她如此態度下快速冷卻,他似乎體會到了她的決心:“你……絕無更改?”
蕭儀的聲音擲地有聲:“絕無。”
順王自嘲地笑了一聲:“呵……是本王頭腦發熱,天真了。你的心性比男子還冷硬,又怎麼會被感情牽絆。倒是我……白來做這一遭蠢事。”
他直起身,不再看她,邁步往外走去。
蕭儀看著他的背影,狠了狠心,別開眼不再多看。
她想要的人生,只有煜王能給,她註定要和楚澤墨成為敵人,甚至擊破他多年心血和心願。
順王跨出門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女人絕情的側臉,連半點流連都無,暗淡的目光越發黑沉,這一次,他大步離開了煜王府。
楚澤雲出了衙門回家,便從玥兒口中聽說了此事,當時他聽過也就罷了,並不計較順王來自己眼皮底下挖人。
後來再碰到蕭儀時,他隨口寬慰了一句:“沒事,等咱們的事成了,我把他綁給你,隨你處置。”
蕭儀翻白眼:“沒個正形。你怎麼不想想,祭祀案,皇上一點都不懷疑順王從中作梗,竟然直接將案子交給了他辦理。順王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升得是不是太快了。”
楚澤雲說:“是快,陷害端王的必然是景王,但是難保順王沒插手,父皇卻好像沒想過有這個可能。”說著,看向蕭儀,“連你都懷疑他呢。”
蕭儀拿起桌上的核桃砸他:“能不能好好談事?”
連玥兒也擰他腰間肉:“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明知道蕭儀心病,還一個勁戳她。
楚澤雲瞥向蕭儀:“我是讓你脫敏,什麼時候你完全不在乎了,你就能徹底贏他。”
蕭儀捏核桃的手停下,思索了一會兒扯扯嘴角:“你愛說不說。”
正聊著,其他兩位幕僚也來了,看到側妃在座,只低下了臉控制自己不亂看,恭謹坐到一邊。
楚澤雲拿起桌上的資料,遞給他們:“因為祭祀的不順,父皇這段時間一直不太高興,朝會上接連發火,大臣們都不敢湊近。前幾天,柳國公提出去行宮狩獵,父皇今天同意了,五日後出發。”
“狩獵?”大家彼此對視,蕭儀說,“柳國公是陛下的表兄,提出這個建議哄陛下開心,也算正常。”
楚澤雲點頭:“是正常,只不過這些年,柳國公不僅和父皇感情好,和永王感情更好。柳國公的嫡子經常和永王吃喝玩樂,如同親兄弟。”
這個連玥兒瞭解甚多:“據說,柳國公世子在酒樓打死了一個五品官的庶子,就是永王幫忙說情擺平。而永王進貢給宮裡的許多奇珍異寶,也是柳國公世子透過府裡的產業,從各地搜刮來的。”
她翻起自己記下的手冊,繼續給他們說這些“八卦”:“柳國公府上有一位善舞的妾室,後來被送到了靖北侯府,從那以後,靖北侯便時常和柳國公吃酒看戲,永王空了也會同去。”
“據說柳國公府的戲班子是一絕,不是外頭梨園的班子,是柳國公從各地採買最好的苗子,帶回家一一調jiao養成,文戲武戲各有名角,故而有戲痴曾說,若能如柳國公府看一齣戲,一輩子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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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恩承、事詹子太、公國石、人大吳郎侍部兵、子父侯北靖:有員的上以次五戲看府公國柳過去“:記筆翻續繼兒玥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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