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順王去追債,就要製造一個他不得不去的事件。
在這裡,最瞭解順王的人是蕭儀。
朝廷上,景王繼太子之後被廢,永王受到勳貴和太子餘黨大力支援,雖然皇帝反應冷淡,但是他依舊風光無限,朝堂上說話越來越有分量。
楚澤雲確實受到了皇帝的封賞——聖旨誇讚加金銀珠寶,另外還賞他陪皇帝批奏摺的日子再加三天。
楚澤雲謝恩時,特意對此單獨進行了表示:我謝謝您了父皇。
然後開始頻繁病假。
皇帝氣得砸茶碗,罵他不知上進,一怒之下把剩下的日子都挪給了順王。
榮妃在兒子來請安的時候數落他:“你這什麼腦子?陛下器重你,你還躲懶?太子景王都倒臺了,你好好一個大將軍王爺,爭不過順王這種人?”
楚澤雲啃著梨不太在意,反問:“我怎麼覺得父皇這一手如此熟練。當年他寵愛後宮,不會也是這樣吧,誰惹了他,他就把那幾天分給另一位娘娘。”
榮妃:“……”氣得直接站起來擰他耳朵。
“長樂呢?下次不帶長樂進宮就別來了!來了就知道添堵!”
楚澤雲吃完了梨,確實打算走了:“我讓玥兒帶他來,孩子那麼小,我粗手粗叫可不敢抱。”
榮妃喊住他:“你府裡就玥兒一個,還不肯納新人嗎?”
楚澤雲沉下臉:“母妃,蕭儀走了不到半年。”
這個時間確實短,榮妃訥訥:“也不是急在此時,就是提醒你,別沉浸太過。”
楚澤雲恢復神色轉身離開:“放心吧,我不會。”
榮妃鬆了一口氣,扭頭看到桌上的梨核,又胸悶:“跑我宮裡吃梨來了,真是個天生來氣我的。”
皇帝把“寵愛”給了老五順王,永王嫉妒得眼睛都紅了,頻頻在朝上給順王使絆子,甚至私底下幾次派人埋伏順王,想和之前一樣,給他一個教訓。
但順王早已不是從前的順王,太子景王都不在了,他不用繼續遮掩鋒芒,不用忍受永王的欺辱而不能反抗了。
順王一次次避開永王的針對,但也覺得煩,在一次刺殺受傷後,他炮製了一個假訊息:皇上看重煜王,欲立煜王為太子。
並打算把這個訊息傳到永王耳中,讓他相信這是事實。
而他自己,將傷勢說得重了很多,製造出身體虛弱的假象降低永王的仇視,再借著養傷的機會,降低在朝中的存在感,少去皇宮批改奏摺。
皇帝讓他們去批改奏摺,他曾經有過很多歡喜,尤其把煜王逃避餘下來的日子都給他時,他也曾生出被父皇看重的成就。
但現在他卻清醒了。煜王才是真聰明、真狡猾,故意逃開這份“恩寵”,把他架了上去,讓他當盾牌面對永王的仇視,煜王則躲在他身後,完美隱身。
現在,他就把父皇的榮寵還給煜王。正好能坐實父皇看中煜王,想立他為太子的猜測。
而被順王算計的楚澤雲,得知順王被刺後,第一時間把訊息帶給了蕭儀。
“現在得到的訊息說是挺嚴重的。”
蕭儀神色一緊:“他要對你出手了,讓我們的人立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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