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傅翰時依舊不喜歡他,但也不像大學時那樣敵視他,於是他徹底成了他們夫妻之間的無名小卒,遠房親戚。
“拿了小白花的人設,走男配的劇本。”睜開眼的謝運川默默感嘆了一句,“太慘了。”
此時,簡晨已經大四了,三人校門口的初見正是上週的事情。
當時,秦棉理都不理傅翰時,拉著簡晨扭頭就走了,進了地鐵才告訴他前因後果。
“早知道就不那麼好心了,把他交給值班經理就是。”
簡晨卻是第一次知道她去了酒吧兼職,生氣地警告她,必須辭掉這個工作,太危險了。
秦棉嘴裡答應著,卻沒有真的辭職,她做習慣了,而且錢多,並不覺得有什麼危險。最危險的就是那次打架,但和她們服務生也沒關係。
換了魂的簡晨想到這,又捋了捋前世許多事,回憶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原主已經攢了差不多的手術費,只要最後一筆做槍手的稿費到賬,就可以讓媽媽做手術了。這個時間,正好他選擇的那位專家掛號很難,醫院住進去也要排隊等床位,所以可以同步等著。
照理說,原主最大的負擔基本在他來之前就自己解決了。可坎坷的人生擋不住命運的戲弄。
就在醫院通知他下週可以安排住院時,最後一筆一萬多的稿費黃了。
買他稿子的人工作出現問題,被合作方解約,於是一氣之下也違約了他這邊的稿費。當時這筆單子的單價給得很高,甲方要求特別多、畫的質量也精益求精,簡晨被要求著改了一次又一次,衝著這筆不菲的勞務費任勞任怨,誰知道最後竹籃打水……
最要命的是,他媽媽馬上能輪上做手術了。
前世,是秦棉幫了他。她知道陳阿姨做手術的事情,週末過來想幫忙,才聽說出了意外他們不打算住院了。
她出去了一天,晚上給簡晨匯款兩萬。
是問傅翰時借的。
這也是前世的原主,幾乎沒有爭取過秦棉,只能默默看著她將心轉到傅翰時身上。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但這筆錢依舊出了意外。因為簡晨那個賭鬼爸來了。
也不知道他這一年多去哪裡鬼混,回來裝得老老實實,簡晨要準備畢業分身乏術,他爸就陪在病床邊說這次一定會照顧老婆,簡晨想著自己交了醫療費已經身無分文,沒錢能讓他揮霍了,就隨他去了。
誰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夠不是人了,還能突破禽獸的下限。
他擅自以丈夫的身份給老婆辦了出院手續,說不做手術了,然後取走了退回來的所有手術費,再次人間蒸發了。
原主要不是有媽媽在,幾乎能跳樓。
簡晨回憶到這一段,整個人蜷縮起來,用力揪住心口才緩過一口氣。
太慘了。
直到心頭的劇烈抽搐散去,他的思緒才漸漸恢復正常思考。
那個人渣是怎麼找到他們母子的。
大學那麼大,簡晨的家庭情況輔導員都不瞭解,一個從沒來過首都的小縣城人渣,怎麼找到兒子老婆的?
黑暗中,簡晨的目光漸漸森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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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響地促急鐘鬧的頭床,鋪床的層上進照簾窗的開半舍宿過亮的外窗:降天過不打配男馬竹 章18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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