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晨見他這樣,反而問:“傅三少經常來這裡找秦棉?”
Allen說:“那倒也沒有,他是這裡的常客,經常來這裡喝酒聚會,但不會特意讓秦棉過去。但關鍵就是這裡,你替換秦棉後,這是他第一次來,卻立刻發現秦棉不在,你說他關不關注她?”
“知道了。”兩人走到包廂門口,簡晨拍拍他的肩膀,“多謝。”
Allen點點頭,推開了門——
傅翰時的包廂,重音樂一點都不比外頭弱,震得人頭昏腦漲,昏暗燈光裡,一群公子哥或聚在一起或帶著女伴,喝酒遊戲都有,熱鬧非凡。
簡晨跟著Allen走到傅翰時對面:“傅先生,您找我?”
傅翰時抬眼,一眼就認出了人,而簡晨清雋得鶴立雞群的氣質,也讓好奇看過來的眾人一靜,視線頓時在他們二人之間游移。
有人大聲吼:“時哥!你換口味嘗新鮮啦?”
傅翰時臉色一寒,冷冷看了過去。
包廂的音樂在他冷鷙的目光裡逐漸減弱,恢復到了耳朵舒適的程度。
傅翰時重新看回簡晨,帶著戒指的食指捏起酒杯,慵懶喝了一口:“簡晨?”
“是,我是簡晨,您找我——”
“你是秦棉的誰,她把這工作換給你?”
簡晨好似不懂,疑惑地看著他。
傅翰時放下酒杯,身子後仰靠進沙發,橫架起左腿,另一隻手橫在沙發背上,一個人佔了兩個多人的座,沒人敢靠近。
“知道這裡招人的要求嗎?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而且她惦記這裡的薪水,根本不捨得辭職,憑什麼換給你?”
簡晨露出一分恍然,遲疑地說:“您……認識棉棉?”
傅翰時聽到“棉棉”兩個字,眉頭狠狠一皺,但簡晨的姿態卻放鬆了一些,告訴他:“她一個女孩子,來這裡工作到底不讓人放心。我有個家教兼職和她互換了,硬讓她辭職她不肯,提出互換,她就同意了。”
傅翰時的臉色卻沒有好轉:“你們挺熟啊。”
簡晨看著他的臉:“她是我妹妹。”
“什麼妹妹一個姓秦一個姓簡?”
簡晨卻不再有問必答了,語氣也硬了幾分:“傅三少很關心棉棉?你們認識嗎?什麼關係?”他目光瞥向傅翰時隔壁的女伴,又垂下了眼睛,不再說一詞。
有人看這邊氣氛微僵,主動湊話過來:“傅少,這個棉棉,不會就是你最近追的那姑娘吧?”
其他人一聽,頓時來了勁,立刻問:“哪個?放了三少鴿子那個?”
傅翰時被他們調侃得臉色僵硬,沒好氣地站起身,走到簡晨身邊,單指戳著他肩膀:“你什麼身份,配來問我?”
簡晨不卑不亢:“我不配問三少的私生活,我只關心我的妹妹。她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他看向傅翰時的眼睛,“您想玩女人,換個人,她承受不起。”
“真把自己當哥哥了?”傅翰時冷聲譏諷。
簡晨只看著他,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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