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作品,數量很少,好不容易畫了幾幅,宴會之後一售而空。
他的畫風非常寧靜治癒,在當今喧囂又高壓的社會,人人都浮躁焦慮,這樣的畫風吸引人心很有市場,售空後,價格就開始上漲。
甚至有人聯絡經紀人,高價買畫。
經紀人這段時間走路帶風、神采奕奕,好幾次聯絡簡晨,叮囑他:“好好畫,不急,咱們必須保證作品質量。過段時間有個國際畫展,你認真創作一幅作品,公司送你去參展競賽,如果這次國際競賽能獲獎,你的前途就又是一番新天地!”
簡晨看著經紀人發過來的畫展資料,心中泛起漣漪。三年一次的權威畫展,如果他的作品能獲獎展出,他業內新星的地位便牢不可催,不,不只是新星,應該是新秀畫家中的翹楚。
參賽的作品要認真準備,商業訂單他也接了,同時趁著薛頌鳶忙起來,他和鍾思敏幾個開始碰面開會。
薛頌卿呆了半個月回部隊了,不過半個月時間足夠他安排好京都的一切。他把妹妹的情況告訴了父母,獲得了薛家的全力支援。如今薛頌卿遠端聯絡,簡晨、鍾思敏杜笙蘇梁城線下碰面商討,一起討論如何輔助薛頌鳶,廢掉傅翰時。
薛頌卿給他們發來許多傅家的資料,根據資料上顯示,傅翰時家裡並不是鐵桶一個。傅翰時是家中獨子不錯,但傅氏作為家族企業,傅家很多親戚都在公司擔任股東和職務。傅翰時有兩個叔叔,這兩個叔叔又有好幾個孩子。
鍾思敏拿出她這段時間查到的東西:“這是傅氏集團三年內所有起訴、起訴撤銷的案件,還有他們的稅務問題、舉報事件。最近一樁就是今年315記者臥底傅氏服裝廠,現在不了了之了,估計網民都快忘記了吧。”
杜笙像打牌似的,扔出一疊照片:“傅家二叔和他小兒子,父子都喜歡娛樂圈大小明星,一個喜歡女的,一個喜歡男的,玩得很嗨。雖然不是傅翰時父子,但足夠傅氏股票來個俯衝了。”
蘇梁城看著兩個發小這麼給力,撓撓頭:“我這就有點拿不出手了,我只查到杏林鎮那塊地要拆遷競拍,我爸正打算參加,聽說傅氏也開始涉足房地產,杏林鎮是他們第一個目標。”
簡晨聽完,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開口:“凌雲最近和航空研究所有個合作,頌鳶忙著這事沒空和傅翰時周旋。”他將以上四份資訊寫在紙上,放到桌子中央,注意排序。
引發傅氏內鬥是第一步,傅家老二父子的醜聞可以作為手段之一。
傅氏的負面新聞攻擊傅氏,讓傅氏招架乏力,分散高層注意力。
最後是杏林鎮的地,這個鎮子他不太熟悉,原主記憶裡幾乎沒聽過,也許就是後期被開發改建了?他收起來:“我去問問頌鳶。”
蘇梁城不解,以為他把頌鳶想得太厲害了:“頌鳶乾的是科技和投資,她不懂房地產和土地開發。我套過我爸口風,杏林鎮是政府未來十年規劃的重要區域,商業價值非常高。”
他覺得:“我們可以把這些醜聞、舉報在地皮拍賣前一起引爆,這樣傅家面臨眾多危機,就沒空沒錢競拍地皮了。”
薛頌鳶確實不懂房地產開發,但是她知道未來趨勢。
簡晨還是收起了那張紙,微笑堅持:“等我問過再說。”
蘇梁城吸了一口氣:“你這……還真是啥都聽你家金主大人的?行行行,你問,你問,反正還有兩個月,問完咱再安排。”
簡晨笑眯眯地說:“萬一頌鳶說這塊地不好,要聽她的。”
蘇梁城擺手,自信滿滿:“不可能——絕不可能!你拿這塊地,隨便找誰問!誰都不會說不好,哦不對,也有不好,那就是貴!”
簡晨看蘇小公子這欠樣兒就想逗他,雖然他也拿不準地好不好,只是原主一點記憶都沒有:“要是頌鳶說地不好呢?”
蘇梁城用食指戳著桌面,發誓:“讓她說出個理由來,要是真是鐵板釘釘的不好,我——我叫你金主爸爸!”
杜笙無語扶額,鍾思敏直接衝著他腦瓜拍過去:“那你叫頌鳶什麼?”
簡晨搶先應了:“好啊,要是這塊地真的好,我們一起助力蘇家拍下杏林鎮,不管好不好,保證你在蘇伯父面前立功。”
正後悔嘴太快的蘇梁城一樂,覺得對啊,左右自己不虧。
晚上,加班到半夜的薛頌鳶回到家,眯著眼睛強撐疲憊衝了澡,摸著被子一骨碌滾進床上人的懷裡,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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