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思敏這個發小,蘇梁城一個小動作就知道他幹了什麼,眼睛一瞥:“偷懶了?沒想到簡晨還挺剛啊,不慣著你。”
蘇梁城反思了一下,琢磨:“不會就因為我試探幾句,沒幫他幹活,他就告狀吧。”
試探?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過來。
但聽完蘇梁城的轉述,大家又都失望起來。簡晨的態度和回答全都滴水不漏,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然而這人身份如此敏感,頌鳶剛才的反應卻明顯對簡晨上了心,他們真怕她再次受傷。
蔣書棋看著惆悵的三人,溫聲建議:“不如擱置此事,先和他談談頌鳶的失眠,治好頌鳶的病更重要。”
鍾思敏擊掌:“對,頌鳶沒了失眠症,就不會那麼依賴簡晨。而且我們也可以和頌鳶試試,萬一我們也行呢?”
雖然他們不想承認,但客觀事實確實擺在眼前。對於頌鳶的失眠,他們全都初初得知,而簡晨卻陪伴許久,很可能更瞭解她為什麼難以入睡,她為什麼會生病。
薛頌鳶和簡晨回來後,眾人如什麼都沒發生,熱熱鬧鬧地開始燒烤做飯,不過這些大小姐大少爺,廚藝都很雷人,做出來的東西能吃都是誇獎,簡晨為了挽救這些昂貴的食材,只好接過了廚師的角色,最終把所有燒烤烹調的工作都接了過去。
都說認真的人最有魅力。簡晨穿著最簡單的白T牛仔褲,低眉站在煙火繚繞的燒烤架邊,明明是油膩的環境,偏他站出了一副清新的畫面,彷彿架子上滋滋冒出來的油都變得清淡了。
來往露營的遊客,經過此處都要往他身上看幾眼。
鍾思敏幾個原本都心懷任務,沒有真心玩,直到一盤盤烤串一上桌,頓時放鬆了心神,敞開吃喝起來。
吃著口味很不錯的食物,再看著帥哥燒烤,他們對簡晨的防備又下降許多。
吃了一會兒,杜笙喊簡晨過來吃點,薛頌鳶把毛巾遞給他讓他擦擦滿頭的汗,鍾思敏問:“你燒烤技術怎麼這麼好?和店裡都差不多了。”
簡晨拿了一串薛頌鳶喜歡的雞翅給她,自己也拿了一串,邊吃邊說:“在燒烤店打工過兩年,熟能生巧。”
薛頌鳶驚訝看過去:“還能這樣?那你兼職那麼多,豈不是會得很多了?”
簡晨笑:“兼職而已,都是體力活。”
鍾思敏突然想,簡晨其實也不過一個家境貧寒努力向上的學生,按照之前的調查,他勤懇努力,孝順母親,品學兼優,生命力十分頑強。
也許不該把他想得那麼陰暗。
杜笙突然說:“對了,聽頌鳶說,你還沒簽畫廊對嗎?”
簡晨抬頭看過去,又看頌鳶,最後看回杜笙回答:“對,最近接觸了一些丟擲橄欖枝的,準備定下了。”
“別呀,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家的光影?”杜笙忙說,“看在頌鳶和我的關係上,給光影多些機會?”
光影是業內最大的藝術經紀公司,旗下不乏畫家、音樂家、舞者,好幾位家喻戶曉的藝術家,都是他們公司的。
這些藝術家,不僅專業能力出類拔萃,個人營銷也做得很好,參加的活動、節目、商務……商業價值極高。
簡晨失笑:“光影這樣的大公司,怎麼輪得到我考慮?”他看向身邊的薛頌鳶,“是因為我借了頌鳶的光嗎?”
“當然不是,你那些畫廊啊公司啊,我都幫你查過了,但是我肯定想近水樓臺先得月給自己公司爭取人才啊。畢業創作賣出六十萬,你現在可是網上知名的A大出色畫家,你來光影,肯定是與公司互相成就。”
簡晨聽到這裡微微低頭笑了一下,很快抬起向著杜笙舉杯:“互相成就,這句話很吸引我。能加入光影是我的榮幸。”
杜笙高興地擊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這是你的經紀人,本來我已經讓他打電話了,現在親自和你談正好,你直接聯絡他籤合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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