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薛頌鳶狠狠撥出一口氣,問簡晨:“我來之前你們說什麼了?我哥知道我失眠的事了嗎?”
簡晨搖頭:“我什麼都沒說,所以他有點不高興,幸好你及時到了。”
薛頌鳶來的時候,確實看到他們氣氛僵硬,心裡打消懷疑,拉起他的手回到車上:“走,以後誰問起,你就說我們是男女朋友,別露餡啊!”
說著,還著重叮囑他,怕他太實誠演不好。
簡晨配合地點頭,十分順從聽話。
薛頌鳶看得高興,往他臂彎裡一挽,環住他手臂:“回去我好好和敏敏她們算賬,敢揹著我建小群,什麼理由都不接受!”
簡晨為鍾思敏幾個哀悼三秒。
辦完薛頌卿這邊的事,簡晨將精力專注在了新畫上。他主動上門拜訪還留在京都的王老,坦白說起自己想要畫一幅畫幫助朋友,也說了羅傑岳丈的故事。
王樊是個老小孩,性格非常隨和有趣,聽完故事又聽說簡晨為了女友想向他求教,沒什麼猶豫就答應了,還說:“別的情況我不一定答應,你為女朋友努力,那我肯定得幫。”
“下回結婚,請帖別忘了給我一份。”
簡晨不好意思地笑,謝了又謝。
薛頌鳶便發現簡晨忙碌起來,以前她下班早,簡晨會找理由上來陪陪她,現在不到11點見不到他人影,來了還要匆匆忙忙在她屋裡洗澡,可見之前一直泡在畫室。
週日她終於有了空,簡晨說要上門探望王老,她便說一起去:“若是不打擾王老的話,我也想見見這位老藝術家。”
簡晨說好。
薛頌鳶買了一些禮品跟著簡晨上門,他們臨時拐去商場準備拜訪禮物,來得有些晚,開車進門時正好看到傅翰時的助理從王宅出來。
簡晨不認識,薛頌鳶卻一眼認出,這是未來傅翰時最得意的手下。
“傅翰時還沒死心?”
簡晨看著朝這個方向走來的助理,問:“要避一避嗎?”
薛頌鳶開啟車門:“不用,你不是說王老不能畫畫了嗎?那誰上門都一樣。我既然來,就不怕他們知道。”
到時候傅翰時一查,就會以為她也無功而返。正好讓他白高興幾天。
簡晨跟著下車,迎面對上了準備離開的傅家助理。
“薛小姐?”張遠帆不認識簡晨卻認識少爺曾經的未婚妻薛頌鳶,想到他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看著薛頌鳶手裡的禮物,心裡也有了猜測:“薛小姐也是來求畫的嗎?”
薛頌鳶露出一個客套的笑,搖頭:“只是來看望王老。”她打量一番張遠帆,臉上露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笑:“張助理這是……”
張遠帆也露出客套的笑容:“哦,我也是,王老這樣的老藝術家,人人嚮往。”
“哦——”薛頌鳶拖長了音,似乎信了,“那不打擾張助理了,我們先進去了。”
張遠帆轉身看著他們進門,猶豫再三,最後坐進了自己車裡,想看看他們多久出來。
這一等,一個小時後都沒見到他們被王家請出門,在裡頭呆的時間比他足足多了三倍。而他,公司有事不得不走了。
張遠帆將情況如實告知傅翰時,擔憂:“會不會被他們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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