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親親。”寶貝女兒扒拉著壓在頭頂的下巴,表示自己也要。
“好,親親。”簡晨笑著雨露均霑。
至此,夫妻倆個再也沒想起傅翰時這號人。
再度想起傅翰時和秦棉,是在秦棉的春季釋出會上。陳青接到了秦棉的邀請,這是秦棉回國第一個作為主設計師的釋出會,對她來說意義非凡,她想要邀請的親人是陳青母子,陳青接到了邀請,也想去支援她。
薛頌鳶從婆婆那兒得知後,便說一家人一起去。
她現在對秦棉是什麼感覺都沒了,所以能哄長輩開心的事,不介意去做。
去了釋出會難免又想起傅翰時和秦棉的感情。
陳青知道的竟然比簡晨還多一些。她以前不想讓兒媳心煩,什麼都沒說,現在見他們聊起來,就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了。
“兩個人分手好幾次了,這次是徹底分了,快小半年了吧。我是覺得這男的不太好,以前看他相貌不錯,經濟條件好,現在……脾氣差,經濟條件也就一般——更沒優點了。”
薛頌鳶聽完失笑,長輩相看婚姻物件肯定是衝著客觀條件去的,陳青的想法完全沒錯,傅翰時可不就是一個家世好嗎?
她用手肘戳了戳簡晨,好笑道:“哎,你說,我以前一直以為他們是真愛,但現在看來,不會秦棉當初也是這麼看傅翰時的吧?是她甩了傅翰時誒。”說到這,她生出對前世自己的幾分不值,她的執著竟然敗於這種“真愛”。
簡晨懶得分析秦棉的愛情心理,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他專注地看著薛頌鳶:“我爸想騙走住院費那天,你說有你在,我媽一定會沒事……那一刻,你在我眼裡彷彿會發光。這種被救贖的感覺,很容易讓人沉迷淪陷,19歲的秦棉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現在卻不一樣了。”
光環退去,又沒有新的心動產生,感情消磨殆盡後只剩下分手了吧。
薛頌鳶微微睜大眼睛,捧上他臉頰:“真的?我救贖了你?在你心裡我形象這麼高大?”
簡晨扭過頭不說了。
薛頌鳶掰著他的腦袋:“說呀,快繼續說。”
“沒了。”
薛頌鳶湊過去不放過他:“那你展開說說那次,我都忘了。”
簡晨把人夾入肋下抱住:“走秀要開始了,別鬧。”
場內確實安靜下來,燈光暗下,薛頌鳶無奈只好放棄,在他耳邊輕聲威脅:“回去再說!”
簡晨暗笑,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秦棉的秀很成功,事業風生水起,沒過半年,就有了她戀情的緋聞,據說她和一個老外高管戀愛中。她逐漸騰飛的人生,如今不過開始而已。
薛頌鳶之前關注她,是因為傅翰時和秦棉的戀情不只是他們兩個人的戀情,還牽絆了她和簡晨兩世,但如今這兩人分道揚鑣,一個聯姻,一個搞事業談戀愛,這段故事就徹底告一段落了,薛頌鳶再也沒興趣關注。
薛頌鳶不關注了,簡晨更不關注了,他對秦棉始終只是“走散了的童年好友”這個定位而已。
他現在更專注的事情是——他家寶貝女兒好像繼承了他的繪畫天賦,開始對畫畫感興趣了,他決定親自給女兒啟蒙。
薛頌鳶很不服氣,拿著大富翁遊戲找女兒玩,小姑娘玩了三天,偷偷把遊戲棋盤藏在了沙發底下……
薛頌鳶連續三次想陪她玩卻沒找到東西,後來聽保姆說沙發下的異常才知道怎麼回事,目瞪口呆。
簡晨抱著她躺在床上,聽她說起女兒的“聰慧”,又是得意又是好笑,笑了一刻鐘才停下,只覺得自家姑娘怎麼能這麼可愛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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