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連忙鬆開人背在身後,他的臉頰不知道是不是被火映照的,又熱又紅,“我嚇死了,還以為你被困在裡面,這火太大了……”
說的都是廢話,越說越想咬舌頭。
不想,曹少青認同地點頭:“確實,這火大得不同尋常。”
紀煜寧聽得一凜,這話,似乎另有含義?
火場內沒有被困人員,紀煜寧這個主人也不在乎財物,雖然火勢大得超出以往經驗,但好在小區消防措施十分給力,救援人員的壓力輕了很多,操作一個多小時,終於把火熄滅了。
一整棟別墅,燒得只剩下半個架子,如果裡頭有人,可以想象會遭遇什麼結果。
紀煜寧聽著收拾器械的消防員討論,說屋裡沒有存放大量可燃物,火大得不同尋常。
“也不是個例,一年前宋家也是這樣,也許可以研究研究他們的共同性。”
紀煜寧看向曹少青。
曹少青沉靜地看著殘破的現場,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半夜,紀煜寧不想打擾別人,自己帶著曹少青去了另一套房子。灰撲撲沾了滿頭滿身灰的紀煜寧,看著對面臉還花著的曹少青,確認:“這裡,不會再著火了吧?”
曹少青抬眸:“不會了,那道符已經破了。”
“果然不是意外?”紀煜寧挑眉,只是沾滿灰的臉做這個動作,倒有些滑稽。
曹少青沒有忍,直接笑起來,笑得紀煜寧坐不安穩,摸了摸自己的臉,摸下一手黑灰。
他自己也笑了:“你還笑我,你也是滿臉灰。”說著,把手裡的灰往她額頭一抹,抹出三橫,像老壽公的長壽紋。
曹少青瞪眼,張開了手撲過來,寬大的道袍抖一抖,能抖下一層灰來,如今撲朔朔都抖到了紀煜寧身上,她還不罷休,壓著他,把他的臉用力抹了一遍,讓白面書生變成了黑炭包公。
紀煜寧感覺瘦瘦小小的曹少青坐到他身上彷彿佛祖的五指山,不壓人,可推不翻,他除了嗷嗷叫,半點躲不開,只能任她“蹂躪”。
等她鬆了手,他就跟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似的,氣吁吁地仰視著她,看著看著,又笑了。
頭回看到她做這樣符合年紀的幼稚行為。
他舉手求饒:“我錯了。”
曹少青揚起下巴“哼”一聲,鬆開他坐了回去。
紀煜寧起身去拿毛巾,一人一條擦著手和臉,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早就知道有人對我下了符,要害我?”
“不知道,只是看出你面相不對,今日有祝融之災,大火燒起來後,我才看出這火和宋家的一樣,是被下了符咒。”
紀煜寧恍然:“所以你讓我早點回家,又和我在院子裡喝酒。”把火災可能發生的情況控制在了最小範圍內。
曹少青問他:“查出誰要害你了嗎?”
紀煜寧:“小宋和我爺爺在查,你還記得那個黃帆華嗎?被你下了說真話法術的那個。他爆出很多事情,牽出蘿蔔帶出泥,公司最近調整很大,我猜測,那個幕後之人和這些被下臺的人,應該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家族繼承人病癒,公司裡的人手又被調離,對方肯定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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