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藥材,她自己收了,這些藥確實是極品,她自己想找也不容易,這次正好拿去配藥。
“算我領用的,等配了藥就把藥丸送來。”
“本就是您的東西——”院長哪裡敢這麼大臉,把人家的東西登記入庫,然後說人家支用了他們的藥材?
紀煜寧卻明白其中緣由,安撫:“您聽少青的,就按她說的辦。至於紅酒就不用登記了,我不客氣拿走了。”
他笑著上前,不僅拿走了紅酒,還把曹少青需要的藥材都提在手裡了。
兩人走出福利院,前後時間不到一個小時。曹少青說不查賬就真的半點不查,根本不理會他們搬運的藥品。紀煜寧回憶和院長的相處,相信她不是真的心大。
“之所以挑選這家福利院,你是看出院長人品過關,是嗎?”
曹少青點頭:“她是個好人。”
紀煜寧現在能理解全少雲了,為什麼全少雲明明在意曹少青,卻從不擔憂她、從來都是袖手旁觀。因為曹少青從不做莽撞的事,她的本事也沒什麼需要擔心的。
但事實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紀煜寧想,他做不到全少雲那樣事事放手,也不想這麼做。要是真這樣了,那他的存在還有必要嗎?
就像全少雲,他的存在對曹少青來說有必要嗎?有他沒他,曹少青都過得安然。
這麼大一個負面例子在旁邊杵著,紀煜寧決定還是堅持自己的路線不動搖——該刷存在感就刷存在感,該表現就表現,心裡怎麼想的就要讓她知道,讓她明白自己的擔心和關切。
比如,他現在忍不住又操心起來:“你今天這一手大騰挪,看見的人至少有三四十人了,不是一句變戲法、障眼法就能遮掩的。萬一鬧上新聞,不僅心術不正的人會盯上你,有關部門都可能找上門……得想個辦法把這件事圓過去。”
曹少青沒放心上:“不用,不會有事。”
紀煜寧來了精神,立刻湊過去問:“你又用了什麼法術?抹去他們的記憶?或者你把監控影片全都擦掉了?”
曹少青回視著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本本,遞過去:“我有證,就算有人上門,出示證件就好了。這些新聞,也不會有人報道的,不允許報道。”
“啊?”紀煜寧愣愣接過紅本翻開,只見上面貼著曹少青的一寸照,寫著她的名字和簡單資訊。
姓名:曹少青;師從:人仙曹修弘;師門地址:某省某市某縣某鎮某村凌雲山。
上面蓋了一個大大的鋼印。
他合上證件又仔細去看這本證件的名字,發現上面寫的是:修士證。
“修士?”
曹少青收起證件妥善放好,點頭:“嗯,我們是修士,修行講究通天命,知自然,天人一體。只是凡人知道道士和尚,卻沒怎麼聽過修士,所以我一般都道士打扮,兄弟宗派,天地同源,比較像。”
紀煜寧:“……”原來如此,怪不得她總說自己不是道姑。
“可是……你們在山裡修行,國家還找到了你們給發證?”
“我們經常下山救助周圍的百姓,建國前我師父人仙的名號就無人不知,找到他不難。而我就更要領證了,我的戶口和身份證都是師父幫我辦的。”
“還挺正規。”紀煜寧佩服地點贊,是他少見多怪了。
曹少青繼續給他解惑:“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煉,全師兄這樣的資質,億萬人裡才有一二,可他修煉至今也不過卜卦測算頗有成就,我這樣的,師父說他只遇見過我一人。所以,為了不讓盲目的人跟風,給江湖騙子可乘之機,官家不會報道任何玄而玄之的事情。”
“確實是這樣,要是別人打著你名號去騙人,甚至煽動人心,一定有無數人上當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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