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麼說的?腦子會了,手不會。
從來飯來張口的紀煜寧,沒想到做菜居然這麼難,信心滿滿地按照記得滾瓜爛熟的教程炒菜,這鍋裡的菜卻不按照他預料的進度轉變,不是生了就是糊了,一櫃子的調料更是分不清誰是誰。
曹少青等得肚子唱空城計,忍不住跑來廚房一看,看著各處狼藉,表情呆滯。
原來無所不能、從容不迫的紀煜寧,也有這麼笨拙的一面?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這頓飯,最後是曹少青下廚拯救的。不過她的廚藝是在山上練出來的,會的都是最普通的菜式,也不如阿姨做得好吃。
但紀煜寧吃得津津有味,想到今天曹少青特意帶他去長貢山背後代表的意思,更是吃什麼都覺得蜜一般甜。
飯後,兩人都一身油煙,曹少青說要去洗澡,進了浴室不久卻喊他。
紀煜寧過去詢問:“怎麼了?”
“水打不開。”曹少青在裡頭說。
紀煜寧以為和之前一樣,她操作不了家中裝置,說了一聲“我進來了”,開門進了浴室。曹少青此時正圍著浴巾站在淋浴頭下方,看到他來了,紅著臉往裡退了一步:“打不開。”
紀煜寧小心管理著自己的視線,將目光定在淋浴裝置上:“用語音也不行嗎?”
“不……行。”曹少青拉著浴袍的領口,聲音有些飄。
紀煜寧以為她尷尬,自己也有些發熱尷尬起來,強迫忽視身邊露著香肩的人,去檢查水龍頭……他喊了一聲:“開啟熱水。”
“唰”溫熱的熱水迎頭而下,澆溼了正站在淋浴頭下方的二人。
紀煜寧驚訝地去看曹少青。
曹少青隔著水簾望著他。
無數水滴打在他們身上,落在她白皙的肩頭,滑入緊緊裹著胸口的浴巾;打溼了他的T恤,將他身上的肌肉線條盡數勾勒。
“好了……”他喃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嗯……”曹少青目光不躲不避地望著他。
這個目光太過直接,不像從前懵懂的她總是充滿了青澀與躲避,紀煜寧心中一動,忽然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她……是不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一但滋生,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大腦更是無法自持理智。
他上前一步垂下頭,擋去了兩人之間的水簾,幾乎鼻尖相觸。
“少青……”短短兩個字,在水聲裡發顫翻騰。
衣衫盡溼,頭髮溼漉漉地搭在額前往下淌著水,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每一次深呼吸都能看見他胸膛的起伏,彷彿有什麼被他關在胸口,呼之欲出。
“嘀嗒”,他額髮的水珠滴落在她眼角。曹少青松開護著胸前的手,順從心中所想,扶上他精壯的腰踮腳吻了上去。
上次向女大學生取經,那人說,適當的se誘,可以測試男人對自己有沒有感覺……
沒忍住親上去的曹少青,在心裡嗚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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