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蘭當然樂得答應,連連說好。
正說笑著,兩人走到花架下,看到一團黑影坐在那,一動不動。
許若蘭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五小姐。
“五小姐,天寒地凍,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小心受了寒。”
方疏桐正望著月亮出神,聽到聲音回頭,看到了長身玉立的許維舟和他身邊溫婉親切的許若蘭。
方疏桐連忙站起來:“四姨太、小……舅舅……我吃完飯出來走走……”
許若蘭頓時覺得明白了,憐惜地看著她:“是為了親事發愁嗎?你若是不喜歡,等你父親回來,我們再幫你說說。”
說著,她看向弟弟:“小舟,你知道陸家嗎,不知那位陸三公子是否良配?”
許維舟看著花影裡的方疏桐,直接答:“不是。”
許若蘭啊了一聲,見他說得這麼快速,以為陸三公子差得出了名,越發擔憂方疏桐:“如果……不麻煩的話,你幫五小姐說說話吧,你的話在方石勳那裡有些份量。”
許維舟脫下大衣披在姐姐身上,沒有直面答應姐姐的拜託:“姐,晚上冷,你身子還沒調理好先回屋吧。”
許若蘭看一眼方疏桐,又看回弟弟:“婚事是女子一生,五小姐年紀還小,以後還長。她上次還陪我在佛堂為你祈福一個月,你要是能幫,就幫一下。”
許維舟想起上次姐姐似乎也提過一嘴祈福的事,原來是這麼回事……他緊了緊披過去的大衣:“我知道,讓我和五小姐聊聊,聽聽她想法。你別擔心,姐姐在方家也就這麼一個貼心的人,我肯定能幫則幫。”
許若蘭放下心來,對方疏桐說了一句:“五小姐,你有什麼想法儘可以告訴小舟。”便聽許維舟的,先一步回去了,免得方疏桐人多了害羞,說不出口內心所想。
看著許若蘭背影遠去,許維舟走到花架下,拉著人一起坐下,自然地攬入懷中。
“嘴裡說著劃清界限,情愛只需那一個月就夠了,實際為我祈福了一個月?”
方疏桐撇開眼:“我只是陪……姐姐。”
姐姐這個稱呼讓許維舟發自內心笑起來,緊了緊懷抱,輕問:“坐在這想什麼?”
方疏桐卻緊張僵硬:“沒想什麼,你快鬆開吧,萬一有人來呢?”
“這裡這麼暗,誰能看清?”許維舟不鬆手,還往懷裡拉了拉,將人緊緊攏在胸前,“大衣給了我姐,只能我自己給你取暖了。”
在別人面前不是氣勢十足就是沉穩可靠,一到她面前,卻是無賴又厚臉皮,讓她氣不得惱不得,總是無可奈何。方疏桐感受著他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體溫,嘆了一口氣,放鬆下來。
“你說要自己離開方家,卻沒料到就算你和陸行遠都不滿意對方,婚事也很難推掉。”許維舟抱著她,看著天上的明月,說。
方疏桐沉默,確實,她回來說完結果,沒想到大太太卻是並不在乎,是她太嫩了一點,小看了父母的唯利是圖。
許維舟好奇:“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呢?不會是找到機會離家出走?”
方疏桐搖搖頭不肯說,只說:“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不說這個了,我正好有個事情想問你。”
“什麼事?”
“你的人脈關係多,有沒有辦法暫時讓一個人改名換姓隱藏過去?”
許維舟以為這個人是她:“你想給自己換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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