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他心裡生出愧疚,要是知道她會受傷,就算她對他避嫌,他也要告知的。
方疏桐顧不得疼,心思全在她爸身上:“我溼了衣服你還跟進來,他肯定全都猜到了。今晚他就是試探,目的是後天的酒會。和陸家的訂婚還沒黃,又發現我們的關係,他——”
方疏桐按照他爸的性格,揣摩著他會做什麼選擇。
“他是不是會讓姐姐離開了?”方疏桐覺得她爸肯定更樂意她和許維舟在一起,顯而易見,許維舟才是大魚。
那麼,今晚許維舟跟進來——
“你是將計就計,想帶姐姐脫身?”
方疏桐理解這個做法,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帶走人,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機會。但不知為何,想到他強勢進門是為了這個目的,心裡又有點悶。
小腹上的燙傷全都塗好了藥膏,許維舟放下藥盒,用中指重重颳了一下她的鼻樑:“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說完,手握上她緊拉著外套的手,一點點扯開:“胸前是不是也有?”
方疏桐急忙又拉緊:“那你為什麼進來?你不來,他就確認不了。”
許維舟無奈地看著她:“我上個藥而已。”
“我自己會上,你先告訴我你的打算。”
“不行,我要親自檢查。我告訴你我的打算,你鬆手。”
方疏桐不吭聲,但盯著他等著他的答案,想先聽到再說。
許維舟哪裡不知道她的打算,不把她這點小把戲放在心上:“為什麼不讓他知道?他知道了才會有動作,有了動作我們才有機會把他一腳踩死。他要是什麼動作都沒有,怎麼抓到他的把柄,怎麼把方家趕走?而且大太太心狠手辣,我就猜到你不是簡單的溼了衣裳,不跟進來看看,今晚都睡不著。”
方疏桐軟了神色,有些慚愧自己對他的揣測。
他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溫聲解釋:“你是要在湖城做出一番事業的,方家留在這裡一日,就是一日的絆腳石。你怎麼脫離父女關係我不插手,但方家不能留在湖城。”
方疏桐明白了,免職還不夠,他要讓方家全家在湖城呆不下去。
讓方家全家都待不下去的辦法……她似想到了什麼,目光微閃:“我配合你。”
許維舟嗯了一聲,他此刻更關心她的燙傷,說完理由解了她的疑惑便不再細說,只看著她:“能鬆手了嗎?”
方疏桐手拉得更緊了,臉頰通紅:“那裡沒潑到多少,我自己擦藥。”
許維舟板著臉看著她:“我是怕你凍著才不動手,再不鬆開,我就把外套都扒了。”
方疏桐嚇得立刻鬆了手。
許維舟瞟她一眼,拉開衣領單手繞到她背後,解開了她胸前水紅色繡荷花的肚兜。
方疏桐身子緊繃,縮排他懷裡:“許維舟……”
許維舟攬著她,寬大的肩膀極有安全感地將人攏了進來,接著扯松肚兜刮藥膏塗上傷處。大太太和方石勳不是一條心,方石勳巴不得女兒攀上他,就算以前沒關係,今晚這番“溼身”誘惑,說不定也能把他勾引上。大太太卻恨透了他,就算不得不創造機會促成二人,也要讓方疏桐吃上苦頭。
所以可想而知,那壺水有多燙。
小腹那由於只有一層布料擋著,燙得最為嚴重,胸前稍微好一些,卻依舊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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