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家還真有不、倫、奸、情……”
方疏桐正說得認真,突然聽到這話,卡了卡,臉上燒得慌,實在忍不住掐了他一把:“你怎麼越來越不正經?”
許維舟嘿笑了一聲,求饒:“不說不說了,你繼續。”
方疏桐哼了一聲,懶得說了:“你等著看就是。”
許維舟看向收了紙條開始心不在焉的兩人:“那……我們是不是也該演上了?酒裡下的什麼藥?”不知道什麼藥,怎麼演呢。
方疏桐查過,輕聲說:“鴉片,吃了飄飄然,神經麻痺之下忘乎所以。”
許維舟明白了:“清醒下的放縱,外表看上去又彷彿微醉,你爸很有手段。到時候捉姦在床,我暈暈乎乎的,說不定還能被套去多個不平等合約。”
說著,他身子一晃,捂上了額頭,一副藥效發作,開始覺得飄然迷糊的模樣。
方疏桐立刻領會,一邊去扶他,一邊自己也飄忽起來,腳步發虛。
這時,方石勳湊了過來,關切地看著神色明顯異樣的許維舟:“小舟你是喝多了嗎?我讓人送你去休息室坐坐,歇一歇。”
許維舟一副已經聽不太清的樣子,迷離著眼神拉住了方疏桐的手,點頭:“去……去休息……”
方石勳看著親密交纏在一起的手臂,眼裡閃過精光,親自扶著他們進了會場邊上的休息室,還幫他們關上了門。
幾分鐘後,許維舟和方疏桐悄悄走了出去。片刻後,休息室的門又打開了,大哥方宗豪和三嫂劉如玉先後做賊似的溜進了休息室。
許維舟和方疏桐湊到門口,貼著耳朵聽裡頭動靜,只聽到一個喊“表哥”一個喊“如玉表妹”,然後好一會兒無聲之後,門內傳來了一些不可描述之聲。
不過是借對方口吻各寫了一個露骨勾引人的紙條,這兩人竟不用藥都能發情得這麼徹底,方疏桐又是驚訝又是噁心,還想再聽聽……
許維舟緊急捂住方疏桐的耳朵,抱著人撤離房間,嫌惡地遠遠避到了聽不見動靜的角落。
“你堵我耳朵幹什麼,又不是沒見過。”方疏桐拉下他的手,去看緊閉的房門,想到裡頭的人接下來發生的事,又看向許維舟,“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心狠了?等我爸帶人過來,三嫂名聲就沒了。”
許維舟反問:“是什麼讓你決定拉她入局?”他相信她是有理由的。
“她覺得陸行遠對我是有意思的,她弟弟在警察廳,陸家是警察廳一把手,於是一直在大太太、大哥甚至我爸面前遊說婚事。”方疏桐望著他,“她為了私利把我當物件算計,我也不手軟了。”
許維舟讚許地撫著她頭髮:“做得很棒,就該如此。”說完,又覺得厭惡至極,“蛇鼠一窩,還真是一家人。”全都高高在上、自私自利,別人都是他們的踏腳石,是工具。
方疏桐安下心來。畢竟第一次害人,雖然是反擊,但她依舊會遲疑是不是出手太重而拿捏不定。許維舟的肯定給了她大大的信心。
“我們先躲起來。”她一笑,抓著許維舟的手窩到了陰影處。
大約一刻鐘後,方石勳果然引著幾個許維舟在生意場上的熟人,來到了休息室。這些人都是想和許維舟熟絡關係、進一步加深友誼的。
方石勳笑得穩重得體,一口一個“小舟”喊得彷彿兩人關係多親熱似的,領著六七個人,直接擰開了休息室的門鎖。
“小舟,這幾位朋友……”一陣陣男女呻yin從屋內傳出來,打斷了方石勳的話。
方石勳眼中閃過喜色,用力推開房門,將不大的休息室暴露在眾人眼底下:“你們在幹什麼!”
他喊得痛心疾首,彷彿裡頭是他的哪一位親眷,引起所有人的好奇之心,立刻擠開他去看正辦事的二人是誰——
不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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