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程澈給文濤貢獻了一個梗,文濤就徹底黏上了他。除了《蕭侯傳》的劇本工作之外,他把所有時間都用在新故事的構思上。遇到思路卡阻的時候,他就來找程澈商量,拉著他非要討論出一個足夠新穎有趣的情節,這才會回去。
程澈也算見識到了他的“痴迷”,心中替那部夭折的劇本感到可惜,但很樂意與這樣的文濤一起創作。
除此之外的空閒,他也沒有忘了謝翎之。片場的落日、大夜戲的清晨魚肚白、聚餐吃燒烤、某場戲發揮得特別好……這些細細碎碎的生活日常,他會在想起來的時候,發給在外度假的謝翎之。
同樣的,謝翎之晚上去當地酒吧玩,他拍戲間隙會問一句是否安全回到酒店,聽她說下水刮傷了腿,會叮囑她天熱不要碰水……
旅遊尾聲時,謝翎之躺在民宿看雲,自然地拍了一張藍天白雲圖發給程澈。
溫晞諾看見了,笑說:“你這模樣,真像戀愛了。”
謝翎之勾著唇角等程澈回覆,不甚在意地說:“我哪次不是戀愛?”
溫晞諾舉著洗淨的葡萄停頓了幾秒,用力點頭:“也對,你每次都覺得自己在戀愛。”就是每一段戀愛都是你說開始和結束,男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從不影響謝大小姐拔刀的速度。
但這次確實有點不一樣。謝翎之沒法對程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要按照程澈的通告行程,調整與他相處的時間。
度假結束,謝翎之回到了影視城,溫晞諾則去處理工作上的事。謝翎之懶得開房,直接把行李箱拉到了程澈房間。
程澈十分自然地接受了,空出一半衣櫃給她,隔天回來,還買來了新的水杯等生活用品,甚至一袋零食。
謝翎之還是第一次經歷,從購物袋裡掏出一件又一件東西,最後看著零食笑:“原來你這麼細心?”
程澈對她的誇獎並不放心上,謝翎之的嘴騙人的鬼,當真就輸了。
他正在處理她撒在地上的行李箱,把衣物用品放到該放的地方,箱子收進櫃子,忙裡回了一句:“感動了?不用以身相許。”
謝翎之託腮,看他利落幹活的動作看得很是愉悅:“那你以身相許。”
程澈擦了一遍行李箱,塞進櫃子,轉身掐上她臉頰:“那不便宜你了?”
謝翎之瞪圓了眼睛,震驚的模樣像只傻兔子:“便宜我?——等等,你手洗過沒啊!”
程澈笑了一聲,輕輕擰著她的臉頰肉:“放心不髒,不然親起來,髒的就是我。”
“程澈,你可真騷。”謝翎之鼓著腮幫子踹他小腿。
程澈笑著後撤一步躲開,鬆開她進了衛生間。
出來時,謝翎之收到了程澈未來一週的通告單,傳送者站在對面告訴她:“給你一份,這個通告單之外的時間,我都可以陪你。”
謝翎之:“……”也沒錯,她作為投資人,不能帶頭讓演員請假拖延進度啊。
於是,謝翎之在影視城住了一週,白天在酒店處理工作,晚上和程澈手牽手出去逛街吃夜宵,其中兩天白天有空,謝翎之想出去玩,程澈就開車去了周邊的山川景區,爬山避暑,下河玩水。
程澈身強體健,精力旺盛又陽光,還長得賞心悅目,謝翎之玩得很高興,也不計較這一週的安排都得配合他這事了。
這樣的一週,謝翎之一共來了兩次,就跟異地小情侶抽空見面似的。每回小聚幾天她就跑出去自己嗨皮,兩人轉為線上交流。這第三次來的時候,程澈殺青了。
殺青前,李真送來幾個新劇本還有幾個綜藝,當然不是人家遞給程澈讓他上的,而是專案正在找演員,李真讓程澈挑一挑,挨個去試戲爭取。
程澈把吸引自己的劇本都錄製了試戲的影片,又篩選綜藝,最後看中了一個直播形式的明星社交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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