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腿一抬,把她整個人裹進了懷裡,像抱抱枕似的,牢牢抱住。
雖然醉了一夜,但是程澈從不斷片,他想起自己撒了半夜的嬌,臉皮熱了幾分鐘,但很快在謝翎之睡醒之前恢復了正常,臉皮成功厚了一層。然後,他想起了那個人的醉話。
他找到了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給明哲發去訊息,讓他去查一查遲野工作團隊有哪些人。
昨晚的聚會,是遲野的樂隊和工作團隊一起聚餐,程澈作為朋友出席,謝翎之低調地只說是程澈女友,並沒有透露身份。
當時程澈和遲野的樂隊一桌,工作人員另有一桌,兩邊交集不多,所以他認不出具體是誰。
明哲作為助理,這段時間已經和遲野的助理混熟了,都是愛吃瓜的打工人,想打聽訊息更容易。
果然,等到謝翎之和程澈起床吃完早飯,明哲就拿到了訊息。
排除掉團隊裡的助理、宣傳、經紀人等職能人員,昨晚一起喝酒的還有負責遲野樂隊音樂製作的製作人阿卓。
這次音樂節,阿卓也有表演曲目,不過名氣太小,他的主業還是遲野這邊的製作人。而因為遲野自己就是做原創音樂的,阿卓的存在只能算是一個助手,輔助遲野罷了。
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落魄音樂人,到底是他酒後口嗨,還是他真的和文濤一樣,被偷了作品呢?
程澈看著明哲發來的訊息,打算找機會見一見這個人。
不過此時他要和謝翎之回劇組拍戲,遲野也是下午的航班回北京,所以不急在今日了,且先記下此事。
然而,和謝翎之上飛機前,陸昭曜又給謝翎之發了訊息。
“我在三亞的演唱會一共兩天,今晚的票給你留了一張,你願意來聽嗎?今天的特別曲目是《思念的雪》。”
謝翎之看著資訊發怔,程澈湊到她肩頭看什麼內容讓她呆成這樣,就看到了這條曖昧的資訊。
什麼都沒說,但又彷彿透著縷縷情絲,字字帶鉤子。
程澈坐回去,點開昨晚陸昭曜演唱會的話題帖子,找到他和林檸表演情歌對唱的影片,點開,放大音量,放到謝翎之手機上面。
謝翎之手裡的手機早就息屏,她還在發著愣,手上一重,陸昭曜和林檸甜蜜對唱由陸昭曜為林檸作詞作曲的《汽水》就這麼闖入了眼簾。
“海南大機率下不了雪,但會有超甜的檸檬汽水,還有養了無數魚的漁場。”
謝翎之按滅手機丟進他懷裡:“公共場所外放影片,注意素質。”
程澈扯著嘴角接了手機放進口袋,斜眼看著她:“還上飛機嗎?或者我自己走?”
謝翎之臉色不甚好地看過來:“海南漁場這麼多,你也想甩開我去開一個?”
程澈笑起來,頭一歪靠在了她手臂上:“姐姐,你忘了,我是淡水魚,開不了海水漁場。”
謝翎之對上他含笑望過來的眼眸,嘴角勾了勾又拉平,任由他靠著。
過了一會兒,她說:“下週的綜藝就是運動會了,你的重點是游泳專案,這幾天調整調整狀態。”
“要不,回去你陪我游泳?”程澈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我拍個水下創意影片怎麼樣?你水性好嗎?不如你來掌鏡,拍好影片等運動會後發出來。”
謝翎之覺得可以:“我試試,你和我說說設想,我寫個拍攝臺本。”
他不過說了個想法,她腦裡卻已經形成一連串實施的辦法,每次看到她對待事情一絲不苟又效率極高的作風,程澈總心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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