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謝翎之拿走他手裡的酒杯,放到遠處:“傷沒好幾天,就喝上酒了。你交的朋友不怎麼樣嘛,不是帶你喝酒,就是帶你喝酒。”
遲野聽得眉毛豎起:“謝翎之,你過河拆橋,太沒良心了吧!”他居然給她發簡訊,真是太手賤了!
程澈看向跳腳的遲野:“嗯?過河拆橋?”
遲野深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早知道不管閒事了:“沒事!”
阿卓聽到謝翎之的話卻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是我們的錯,忘記程澈剛受過傷。”
謝翎之溫和地笑笑:“他記憶還沒完全恢復,我怕他傷沒好全對身體不好。等他以後完全好了,你們再喝。”
雖然大領導是好友的女朋友,但領導就是領導,她說話,作為員工當然只能嗯嗯點頭,阿卓這個小牛馬還要附和一句:“謝總說得對。”
程澈聽著不對:“我不恢復記憶,就再也不能喝酒了?”
謝翎之轉頭對他露出一個非常“和善”的微笑:“不僅不能喝酒,還要早睡早起鍛鍊身體,葷素搭配好好養生——直到你想起我。”
程澈:“……”好狠的手段,這是無論真假,她不好過,也不讓他好過啊。
遲野的憤怒消失了,眼裡氣憤變成了對程澈的同情,這女人太狠了,不可招惹。
謝翎之拉起他的手臂:“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程澈不想走,遲野和阿卓卻一臉拜託:求求你走吧,把這個煞神帶走!
程澈:“……”
雖然朋友不仗義,但是程澈還是仗義地幫他們帶走了謝翎之,留下兩人繼續自在小酌。
謝翎之扶著程澈走出酒吧,發現他好像挺清醒的:“不是說喝醉了嗎?”
程澈看她毫不停留地離開,猜到是特意過來找他的,那麼通風報信的人就只有遲野了。那傢伙真是人設永不倒,傲嬌拽爺,實際嘴硬心軟。
“誰和你說我醉了?”程澈穩穩站在她面前,強調:“我沒醉。”
謝翎之又覺得他確實醉了,不然才不會用這麼可愛的語氣強調自己沒醉。伸手捏上他的臉頰,她笑:“好,沒醉,晚上回我那兒好不好?”
程澈搖頭,不知道是想甩掉她的手還是不想答應她,實在甩不開,就只好任由她捏著,甕聲說:“不回。”
“為什麼不回?你都住了半年了,家裡有一半都是你的東西。”害得她一個人都不敢回去,隨便走到哪兒都有他們的回憶。
程澈看著她半晌,還未說話,謝翎之的車子來了。
謝翎之扶著他上了後座,到底沒有強迫他,讓司機去程澈自己租的房子。
酒吧到程澈家有一段距離,謝翎之半路接到工作資訊,直接開啟電腦開始處理。程澈歪著身子看著她工作的側臉,歪著歪著,一個轉彎,他身子傾斜靠到了她身上。
謝翎之忙扶住他臉頰輕輕拍了拍:“睡著了?”
程澈看著她電腦上的工作群,嗯了一聲。這大晚上的,工作群訊息發得熱火朝天,謝翎之來酒吧找他,難道是中斷加班特意過來的?
以前的她,從不會為消遣影響工作——感情當然也是她消遣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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