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沉默,幾秒後無奈地笑了一下:“我不等,她也不準啊。”
溫晞諾聽著頓時笑起來,氣氛變得輕快:“這就是謝翎之,她能追你一次,就能追第二次,看中的人和事,她都是勢在必得。”
程澈眨眨眼睛,使了一個壞:“果然是她追我?她騙我以前是我對她死纏爛打,我就知道不可能。”
溫晞諾:“啊?這……那可能……我記錯了?”姐妹,你可真行啊,趁人失憶,什麼話都說得出。
騙也就騙了,撒謊之前能不能和姐妹通一聲氣?你這樣,我很怕開口一句就踩雷啊!
程澈笑得人畜無害,拿著合同起身:“謝了,溫總。”也不知道謝的是哪個。
溫晞諾假笑中帶著一絲苦澀,揮揮手:“不謝。”
今天程澈的行程很空,早早回了家,謝翎之卻依舊很忙,在公司加班到九點多才疲憊地回來。
此時,網上一面倒的輿論已經出現了一些新的聲音。
有人發現了阿卓和陸昭曜兩首歌的不同之處。
陸昭曜的作曲是他本人,阿卓那首歌的作曲,是一個外國人名。
幾乎一模一樣的兩首歌,也就編曲有一些差別,但作曲欄,阿卓卻填了另一個人,並沒有寫他自己。
有人去查這個名字,外國人名重名很多,隨便一搜,並沒有突出的資訊,像大海撈針一樣。
但也有堅持不懈的人,還有環宇早安排好的水軍。所以到了下班時間,所有人吃完飯空閒下來時,扒料的帖子逐漸增多。
有人找到了那首民謠的原作者,並且非常有毅力地聽了這個西班牙上世紀歌手的所有作品,成功發現了陸昭曜、阿卓兩首歌的真正原曲。
西班牙上世紀的民謠,陸昭曜說是他創作的,阿卓準確註明了作曲者。
這個偵探結果就非常微妙有趣了。
西班牙民謠緊接著上了熱一。
程澈順著熱搜的連結點進了那首原曲,西班牙語的歌謠聽不懂詞彙,但悅耳的曲調不分國界不分語言,依舊那麼好聽。
謝翎之隨手往沙發上扔了包,走到他身邊坐下:“熱搜到哪步了?”
程澈看她一臉疲倦,沒有躲開她的靠近,還把自己的溫水遞了過去:“有人找到原曲了。你吃飯了嗎?”
謝翎之慵懶地蹭過來,窩進他頸間:“沒吃幾口,我不喝水,你讓我靠一會兒充充電。”
程澈心裡微軟,想後退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任她貼在脖頸邊。只是這樣的姿勢,她輕輕的呼吸吹在頸側動脈上,身上的香氣似有若無攏在鼻前,程澈坐著坐著,就僵硬不自在起來。
實在撐不住時,他往後側了側脖子,看向肩頭:“好了——”
謝翎之正好抬頭,四唇碰到了一起。
程澈不作防備來不及反應,不等他做出應對,謝翎之攬住了他的肩膀,翻身坐上來,捧著他的臉激烈回吻。
上次接吻……好像還是看星星的海邊。謝翎之很想他,想得心肝肺都難受,剋制想念就像戒癮一樣艱難。但戒了這麼久,一碰到,被壓抑的渴望還是鋪天蓋地翻湧回來,甚至更洶湧。
程澈的唇上傳來一絲刺痛和麻木,她的激烈似乎也感染到了他,讓他忘記了現實的一切,不禁回擁她的身子,張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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