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心中一動:“你想和我生孩子了嗎?”
謝翎之的目光卻閃爍起來。她只是看著他突然感受到了幼年如夢幻影般的家庭溫馨,那可能不是記憶,只是她看著同學的父親,電視裡的一家三口,留下的陌生幻想。
“我只是,看著你的背影,突然覺得人家家裡的爸爸應該是這樣吧。”
程澈明白了,理解又有點心疼,沒有怪她的躲避閃爍,還故意揶揄著笑:“不生孩子也沒事。我不介意你叫我爸爸。”說著,靠近一寸,“叫一聲聽聽?”
謝翎之握拳打他:“你想造反啊?”當了哥哥還不夠,還想佔便宜當她爸?
程澈不怕疼似的,不僅不躲還湊得更近,湊到她耳邊耳語:“你想叫的時候隨時叫,就是別在床上,嚇壞了我可就影響你下半輩子幸福。”
謝翎之氣得什麼傷感都沒了,大聲強調:“我沒有把你當爸爸!”
程澈嗯嗯應著,手卻溫柔地把人抱進了懷裡:“我把你當女兒寵,好不好?我們的翎之小公主。”
謝翎之本來惱得臉漲紅,此時突然沒了那股氣,伏在他肩頭髮愣。
她剛才被他抱上臺面那個瞬間,確實有種被寵愛照顧的感覺,所以才會陌生到呆愣,才會覺得程澈會是個溫柔的好爸爸。
謝翎之的心頭變得酸酸澀澀的,忍不住收緊了手臂,眷戀地蹭著他的脖頸。
“我們去客廳?”程澈想抱她下來,她在他肩上搖頭,膩在他身上不肯離開。他無奈笑著,直接抱起人走出了廚房,去了客廳沙發上。
謝翎之這天很粘人,不想說話,只想黏在他身上,像得了肌膚飢渴症一樣。程澈是正常男人,一開始溫情脈脈沒什麼想法,後來蹭著蹭著……他就把人吃了。
謝翎之也想要他,比以前任何時候都熱情包容。
程澈感覺她有些不一樣,只是不確定是廚房那一番話還是別的什麼,攬著緊貼身上的人,他想起了宴會上的事,想說說別的轉移她的注意力。
“你還是查一查我發你的那個任芳吧,如果她真的資本強大,不能讓陸昭曜和她搭上關係。”
“嗯?不是說無關緊要嗎?”謝翎之仰頭看他,轉身去拿手機翻那張名片。
程澈把自己被任芳潑酒的事說了:“前腳潑我身上塞我名片,後腳又溼了衣服被陸昭曜送回休息室,她昨晚是和潑酒結緣了?”
謝翎之這才知道名片是怎麼來的:“她潑你酒還摸你?”
“我擋了,沒摸上。”程澈急忙矯正她的說法,“名片拍給你後我也扔了。”
謝翎之還是很不爽,她的人竟然被覬覦了,這跟搶她地盤沒差別。心裡已經想好要查出任芳的祖宗十八代,面上她問:“以你的印象,這人怎麼樣?”
程澈回憶了一下說:“看上去是個成熟的成功女性,氣質偏嫵媚,姿態很高,不知道是不是國外回來特別開放?人都不認識,就直接勾搭發生關係……昨晚像她的獵豔場。”
他語氣完全是敬謝不敏,十分不認同,謝翎之暗暗滿意,點點手指把名片發給了夏秘書。
事關陸昭曜,休假也不能放鬆,為了犒勞下屬,她發了兩筆轉賬。一筆給夏秘書,一筆讓她給辦事的其他人,就當放假工作的額外補貼。
程澈抱著她,對話轉賬全看見了,撫著她手臂感慨:“你這老闆,過年還讓人幹活,還好發的錢夠多,不然被人罵死。”
謝翎之趴上他胸口,指尖輕點:“錢就是關鍵。生意的風險和機會可不會因為放假而暫停,但不給錢加班是黑心資本家,我這是好老闆。”
“把你得意的。”程澈颳了一下她鼻樑笑。
說到過年,謝翎之臉上的笑淡下來,看著他問:“你後天幾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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