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看著滿臉真摯的嚴鈺涵,胸口的酸泛上眼眶,他掩飾般笑了一聲,拍拍她腦袋:“說什麼呢,你能拿金牌,是你十幾年的辛苦訓練應得的成功,我算什麼啊……”
“不能在泳道上拿獎牌對我來說確實很遺憾,但是我現在也有新的追求了,那些遺憾,看到你們拿獎牌時,也沒那麼遺憾了。再說……每年那麼多受傷退役的運動員,我一個大男人,早就不矯情了。”
他主動把三塊獎牌戴到自己脖子上:“不用送我留念,借我戴一戴拍一張照吧。”說著,他對兩人招招手,“最後一圈的頂點了,快,拍個合照。”
摩天輪的艙體一陣晃動,三人驚慌地互相攬著肩膀,大笑著與窗外的夕陽拍下了一張頂峰合照。
嚴鈺涵的金牌,程澈沒收,她帶來的金牌吉祥物和程佑潼送的紀念徽章,程澈全都收下了。離開摩天輪,三人便說笑著去飯店見教練。
去飯店路上,他們各自挑選了照片,發了今日的遊玩微博。
九宮格遊玩隨手拍,每個人都把摩天輪合照放在了中心位置,然後周圍一圈,三張對方的糗照,三張可愛的動物照,兩張自己的美照。
當然曬自己美照時,根本不管隊友死活,邊上的人要麼187拍成了矮子,要麼齜牙咧嘴正在說什麼,要麼剛好翻了個白眼……
這塑膠的隊友情,真是毫不掩飾。
全靠那張摩天輪合照,挽救了他們岌岌可危的友情名聲。
謝翎之去酒局路上看到了程澈的微博,看著九宮格里鮮活的三個年輕人,就像看著另一個世界裡的程澈,再看到那張大合照,嚴鈺涵一臉驚慌地靠在程澈肩頭比耶,忍不住又想起多年前,陸昭曜身邊的那些妹妹們。
她關掉了手機,告訴自己不要將他們混為一談,先應酬公事。
程澈時隔多年見到了以前在省隊訓練的教練,就像學生回到母校看見昔日的班主任一樣,但這個情感又比班主任更深厚。那時候他們年紀都還小,教練是老師,也像父母,他們這些孩子的所有時光幾乎都由教練陪伴。
久別重逢,免不了說起過去,說著說著,便熱淚盈眶,又哭又笑。
說完回憶,又聊起近況。
教練不懂娛樂圈,但文體不分家,他認識一些和圈內相關的人,知道這個圈子一樣不好混:“你這些年在娛樂圈,沒人沒背景的,有沒有受欺負?”
程澈報喜不報憂:“還好,沒背景也能老老實實拍戲,慢慢攢口碑和人氣。最近人氣好多了,再加上涵子和師弟幫我,我天天上熱搜。”
程佑潼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們能幫你什麼啊,也就這幾天有熱度。”
教練想起什麼,說:“我聽說最近有人想拍中國泳隊的電影,最近正在接觸體育中心,公司還挺有名的,就是那個陸昭曜的公司。”
天王加影帝,爸爸輩都知道這個名字。
程澈心中一凜,陸昭曜無利不起早,想拍這個題材,肯定又是有什麼未來的商機在其中。他準備回去和謝翎之說一說。
嚴鈺涵馬上要回家看父母,想起問程澈:“浪哥你多久沒回家了?這次回去,要不要我幫你帶東西?”
“今年過年拍戲沒回,你是不是也出國訓練沒回?我媽說,初五還和你爸媽一起去廟裡拜財神了。”
要帶的東西倒是沒什麼,他每去一個地方都會寄快遞迴家,不過家裡的吃食卻很少吃到。
“每年你回去叔叔阿姨都會做點心,這次讓我媽也一起做點,你來的時候幫我帶來,我一年沒吃家裡做的點心了。”
嚴鈺涵歡快地比“OK”:“保證完成任務。”
泳隊尿檢嚴格,四人說是在飯店吃飯,實際吃的只有教練和程澈,嚴鈺涵和程佑潼不能亂吃外面的東西,全程陪聊,就算如此,難得一聚,依舊聊到了很晚才散。
夏天雷陣雨多,晴了一日的天,等他們出來時竟大雨傾盆,雷聲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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