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翎之的人損失了三分之二。
不過還好,她發現陸昭曜去網上“查重”的時候,立刻讓人撤走了安裝在他家裡的錄音錄影裝置,那些被她買通的“間諜”也收錢辦事,沒有多嘴。
程澈聽說這件事,覆盤了一下前因後果,有些糾結:“是不是當初不公開他的歌詞本,就不會讓你損失這麼多人?”
他想阻止陸昭曜剽竊,謝翎之想要的卻是陸昭曜的商業版圖,大多數時候他們是一致的,但是像現在這時候,他發現,他們還是會有衝突。
如果不公開歌詞本,敵在明我在暗,陸昭曜發一次歌就是自己刨坑一次,可能不會意識到自己身邊有眼線。
程澈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錯,但心疼謝翎之的心血白費了,生出幾分愧疚感。
謝翎之安慰他:“之前他只是應對不及,來不及調查身邊的人,只要他冷靜下來,肯定會意識到身邊有別人的眼線。雖然他這次警覺,沒有再鬧抄襲醜聞,但他發新歌的計劃徹底流產了。”
其實也不算安慰,她說的是實話:“抄襲醜聞一而再再而三,網友也會疲勞的。公開歌詞本斷了他樂壇的路,這招釜底抽薪對他的打擊只多不少。”
有人說,愛是虧欠。程澈此時完全理解這句話,看著運籌帷幄的謝翎之,彷彿無論發生什麼狀況她都能扭轉成最大利益,他又佩服又心疼。
“辛苦你了,我都幫不了你什麼。”
謝翎之叱吒商場至今,第一次遇到心疼她辛苦的人,還是在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上。以她的強勢和手段,大家一般只會或敬佩、或畏懼、或依賴,她一直覺得程澈是能坦然接受她強大的男人,相處久了慢慢發現,他不僅接受,還把她當小姑娘疼。
“你給我推薦的人,每一個都是寶藏。你幫我的忙,價值難以估量。”現在想來,林晚夏、阿卓、陳文濤……這些人都是程澈送到她公司的,而如今,每一個人都在為公司創造巨大的收益。
說到這,她對程澈也好奇起來:“是你看人的眼光很準嗎?結交的朋友個個都身負絕技,人中龍鳳。”
程澈拖長了音思考狀:“嗯——我眼光當然好,不然不會喜歡上你,你是這群龍鳳中的翹楚啊。”
“花言巧語。”謝翎之被哄得眉開眼笑,就是嘴裡依舊不信。
“陸昭曜賣專輯賺錢的路子斷了,他接下來該賣劇了。”言歸正傳,謝翎之又說起正事,也是她今天和程澈聊這些的主要目的。
“如果要賣劇,他應該會把年初拍的大男主穿越劇抬上來。我想讓《讀檔》提前開播,和他的劇對打。”
都是大男主劇,《讀檔》編劇是被陸昭曜抄襲的編劇,男主是被陸昭曜打壓的程澈,光這個噱頭,就足夠讓窮劇組剩下一大筆宣傳經費。而對劇的本身,謝翎之對《讀檔》很有信心,只要程澈贏了這一次,他實力派青年演員的地位牢不可破,粉絲數量更不會低於一線流量。
程澈作為當局者,對自己創造的作品反而患得患失,沒有謝翎之那麼篤定。“陸昭曜雖然是個抄襲慣犯,但是他抄襲的劇本都是時代經典,我們一個小劇組、新人編劇,你確定真能打得過?”
謝翎之卻是從稽核那邊打聽到了一些訊息,抬手幫程澈整理了一下衣領,胸有成竹地揚眉:“作為演員,你也應該知道,再好的劇本也需要優秀的演繹。拍那部劇的時候,陸昭曜一會兒找我聯絡感情、一會兒發歌……有多少心思花在拍攝上?而那個劇組,陸昭曜說一不二,以他的性子,肯定沒人忠言逆耳提醒。”
程澈懂了,颳了一下她得意翹起的鼻尖:“我老婆真是運籌帷幄、足智多謀,家有智多星,萬事不用愁。”
謝翎之喜歡他認可自己的能力,也喜歡他為此驕傲的表情,每當這時候,她會有一種努力的成績獲得了家人認可的成就感。
“豈止是你不用愁,我看你那小破公司現在也越來越不幹事了。人心不足,你想過未來的方向嗎?”
“想過。”說起這個,程澈也想和她商量,“我想過要不要離開公司。但我有你在身邊,似乎經紀公司作用不算大,做生不如做熟,我就想,能不能入股公司,我自己當半個老闆?當了老闆就不會有人勉強我,其他一切照舊。”
“可以啊。”謝翎之理解他不想來天盛娛樂,情侶夫妻總是在一家公司混著,不一定是好事,“我讓夏秘書去談。”
程澈捧上她的臉高興地親了一口:“謝總您可真是比許願樹還靈。”
謝翎之心情很好地與他開玩笑:“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許願樹今晚再允你一個願望。”
“真的?”程澈激動。
。文下他等眉挑之翎謝?願有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