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的是這個女子?
易行芳看到清俊才子身邊突然出現一個美貌的女子,終於回過了神,晃晃頭,收回視線低頭進了酒樓。
沈硯清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想著前世她的舉動,兀自出神。
姜明昭抿唇,往前一步湊到他身前:“先生,我與那女子,誰更好?”
沈硯清回神,對上她執著的眼神才意識到剛才那個問題真是她問的,前後回憶了一番便以為她是孩子心性,覺得被搶走了關注而吃醋了。
“你是我親手教的,誰能比過你去?”
姜明昭嘴角微翹,滿意了,但還是強調:“既然我最好,先生不許看別人。”
沈硯清好笑,保證道:“放心,我只會有你一個弟子,教你這一個就夠嗆了,再教不了第二個。”
姜明昭又是高興又是失落,就只是弟子嗎?
她可不只想做弟子呢——
說著話,請客的正主長樂侯終於來了,他興沖沖進門,看到房中多出來一個女子,愣了一下:“喲,文止兄,今日吹得什麼春風,你竟然帶了女子出門,這是好事將近?”
姜明昭覺得這個長樂侯有些可愛,怪不得會去鬥倒安樂侯。
沈硯清卻是冷下臉讓他睜大狗眼看清楚:“看看你面前的是誰!”
誰啊?長樂侯當真湊上前仔細看了看姜明昭,姜明昭給他一個微笑,打招呼:“長樂侯,許久不見。”
長樂侯震驚不已,繞到沈硯清另一邊才坐下出聲:“這……你……女帝?你把小皇帝帶出來了?”
沈硯清神色尋常,吩咐他:“讓人上菜吧,陛下沒用早膳。”
長樂侯點點頭,讓人將訂好席面送上來,又去看姜明昭,忍不住感慨:“果然女大十八變,陛下這幾年長高了,胖了,更漂亮了。”
說著,撞撞沈硯清的手臂:“你把人養得挺好啊。”
“胡說什麼?”沈硯清皺眉斥責,“皇帝受天下供奉,不是我一人。你這張嘴不想要就別要了。”
長樂侯可不怕他,還要說給姜明昭聽:“我說的可是實話,皇帝又怎麼樣,這幾年陛下你是不是吃得好穿得好?這都是沈硯清的功勞,他操心你吃穿用度,連釵環首飾都照顧到了……這不是給銀子就行的,真心待你才這麼周到,崔老頭那群酸儒,有關心過你愛戴什麼花,愛穿什麼裙嗎?”
姜明昭知道沈硯清對自己好,但確實不知道原來他還在關注她生活的處處細節,所以每季都會有時興的花送到昭陽殿,每年都會有她愛穿的流光紗從江南進上,她屋裡的名茶從不缺,哪怕是她孝敬崔太尉他們的……
她看向身邊的人,心裡感動非常。
沈硯清卻不肯攬下人情,只說:“吩咐一句的事情而已,自有下人去辦。”
長樂侯氣得搖頭,小皇帝越來越大,現在不賣人情,以後狼心狗肺有你後悔的。
姜明昭卻把他們的心思都看在眼裡,長樂侯這樣做,她也不生氣,反而很感激他說出這些細節,不然她永遠不知道。
“我知道先生的好。”她伸手,牽住他的寬袖晃了晃,“我以後也一定對先生好。”
沈硯清抽走自己的衣袖,夾了一塊炙肉放到她盤中:“行了,好好吃飯,少聽他胡說。”
長樂侯覺得小皇帝還算有良心,兩人隔著沈硯清對視,互相笑了笑,他也夾了一塊天匯樓招牌燴菜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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