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哼了一聲,揉著手心:“誰知道呢,有人上輩子還差點為了她出嫁而心灰意冷萬念俱灰……”
陸沉舟突然想拍拍自己的嘴,死嘴,讓你當初什麼都說。但心底又有一抹喜意咕嚕嚕冒出來。阿蘅這模樣,似乎是醋意瀰漫,她吃醋了。
“這可更冤枉了,我心灰意冷是因為病入膏肓,一無所有。那個府裡歡天喜地熱鬧至極,我卻淒冷獨孤如同孤魂野鬼。後來得遇阿蘅,我就恨不得多活一天,再多活一天,陪著阿蘅走遍天下……”
他揉著她的手揣進懷裡,說得情真意切。
阿蘅被他說得心裡酸酸的,醋意全都化成了心疼,面上雖然還有點彆扭,身子卻靠進了他懷中:“這不就有了如今,前世今生的恩情,你可對我好一些。”
陸沉舟笑著環住她,輕聲應著,頭卻忍不住低下來,去尋她的唇:“阿蘅……你剛才是為我吃醋了是不是?阿蘅喜歡我……”
阿蘅微微仰頭迎上他,她喜歡和他接吻的感覺,甜甜的,心頭小鹿亂撞又滿當當的,還學著他的模樣,探出舌尖,輕掃他的唇瓣,不小心與他的舌碰到了一起。
兩人都是身子一震,睜開眼望著對方。
阿蘅下意識舔了舔發乾的唇,突然說:“陸沉舟,你總拉著我研究畫冊,但好像都沒學全……要是你不會,咱們可以去青樓觀摩,聽說——”
話未說完,被瞪大眼睛的陸沉舟用力咬了一口嘴唇:“不用!”這女人,竟然懷疑他是不會才一直不做最後一步……
“我是怕你年紀小,太早行房對你身體不好,萬一有孕更危險。你竟然讓我去青樓學此事?”陸沉舟雙手一用力,將人從榻上抱了起來,大步往內室去,“也好,阿蘅長大了,確實可以長長見識,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阿蘅笑嘻嘻地雙手環住他脖子,態度比他還積極:“一起去學,沒什麼好丟臉的嘛。又不是讓你去找姑娘,你可真想得美。夫君~為妻我是大夫,你要是真有什麼問題,我也能幫你治一治,保證不笑話你。這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陸沉舟手一丟,把人丟進了錦被裡,俯身撲上去:“好啊,那我們先脫衣檢查,衛大夫——”
阿蘅嘿嘿笑著,伸手來扯他腰間衣帶:“那說好的,這次不許半路跑,你再跑,我就找別人研究去……”
陸沉舟解她衣釦的手一用力,把她的上衣扯壞了。
“陸沉舟!我剛做的新衣!”
陸沉舟眼裡只有碎布下白皙晃眼的肌膚,低頭吻上:“回頭補你,再做十件八件都行……”
阿蘅胸口一痛,推著這野狗似的腦袋,吐槽:“你的錢都是我的,還不是花我自己的錢。”
哎,婚後沒財產的男人就是如此悲催,送禮都被嫌棄花的老婆錢。陸沉舟笑著去吻她:“那我用自己的零花錢給你買,買最時新的宮裝。”
阿蘅被他親得有些發暈,想說什麼又很快忘記,只記得發出幾聲哼哼,算是應了。
下一秒,撕拉一聲,陸沉舟的內衫也被她扯破了。
陸沉舟低頭去看,阿蘅勾回他下巴:“是這布料太差……”
陸沉舟悶笑著回應,順著她的渴求探入她口腔,將彼此身上質量殘次的衣衫全都扯下床去……
理論知識過於豐富的二人,頭一次開展實踐課,實踐了一整晚。
早上起床,陸沉舟戳著睜不開眼的阿蘅:“衛大夫,還覺得我要看病嗎?”
阿蘅困得要命,煩躁地一腳把他踹下去:“上你的朝去。”翻身繼續睡。
陸沉舟坐在腳踏上笑得滿臉春色,腳步輕快地穿衣上朝,心裡琢磨著,今晚再實踐哪幾節章回好呢?
成婚兩年的小夫妻因為關係變化,好得更似蜜裡調油,陸修遠的妻子袁氏過來串門,見了直打趣,對於家裡鶯鶯燕燕不斷的狗男人,翻白眼都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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