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秀梧理都懶得理她,直接打斷她的白蓮花大法:“你管我怎麼花錢,他給你的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追回。你要麼還錢要麼閉嘴。大嫂,你們被拍了多少照片自己知道嗎?破壞軍婚的人要坐牢的,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少操心你的星然。”
柳明月果然閉嘴了。
【根據現有軍婚相關規定,柳明月和紀星然的姦情足夠給柳明月定下罪名,柳明月會被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我剛才順手給柳明月的手機大資料推送了一下此條法律。她正找認識的律師確認真假哈哈哈法盲一個。】
時羿清託著下巴笑,這個系統,學完法律回來,更全面了。
蘇聽夏爽極了,誇獎的話不要錢地砸給系統:【你可真棒,作為系統,你真是太全面太完美了。幹得真好!】
時羿清覺得葉秀梧真不愧優秀的軍人,她非常清晰自己的優勢、劣勢,也一眼看穿了所謂豪門的強處短處。紀家這種人家,最怕醜聞,最怕變成法制咖。而她呢,有軍人這層身份保護,又可以藉著工作避開紀家騷擾。
休假期間她是在忍耐,休假回去,手握叔嫂出軌證據的她才是如魚入水,紀家也奈何不了她。
看完葉秀梧的優越操作,蘇聽夏又想起好久沒見的林鹿溪,問系統:【我的小跟班最近搞事業怎麼樣了?】
系統兢兢業業:【林鹿溪好著呢,這邊的公司生意興隆,這個月的營收讓林家笑開了花,她在林家腰桿子也是硬起來了。】
蘇聽夏滿意了,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看向身邊的時羿清。手指不老實地挪啊挪,挪到了他胸前,勾著他的襯衫輕晃:“哥哥——山裡呆膩了,咱們下山吧,去公司看看。”
時羿清抓住她騷動的手:“去了公司還這幅樣子,我可不敢讓你去。”
蘇聽夏蹲到他身邊,下巴往前一送,磕在他掌心,歪頭睜大眼睛:“為什麼?哪副樣子?”
時羿清心跳咚的一下,拇指撫過紅唇,用力按了一下。他嗓音沙啞了一些:“去了公司,大家都會知道你是我妹妹,應該有兄妹的距離。”至今,他們認乾親的事情只是他們這幾個朋友之間知情,外界並不瞭解,去了公司,就是昭告天下。
蘇聽夏眼睫顫了顫,似乎在猶豫。
許久之後,她抬起眼簾微微啟唇,咬住了他的指尖,像小貓一樣輕磨:“哥哥想公開我們的兄妹關係嗎?”
他想嗎?
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
“夏夏想公開嗎?”
蘇聽夏停下磨牙的動作,舌尖下意識舔唇,卻刮上了他的指腹。
柔嫩的觸感如帶著電流貫通全身,時羿清立刻抽手站起身,看著蹲在地上的人,指尖微顫。
地上的人卻一派純然懵懂的模樣,只是仰頭望著他,一會兒後,衝他張開雙手:“哥哥,腿麻了。”
時羿清抱起她安置回躺椅,想起身的時候又被她拉下。
“哥哥,你想親我嗎?”
時羿清眼睛微微睜大。
蘇聽夏目光落到他唇瓣上,似聯想到了什麼,抿了抿自己的唇:“哥哥,我想試試接吻的感覺,但沒找到人。”
“蘇聽夏。”這是什麼腦回路?
“哥哥,你親親過嗎?”蘇聽夏盯著他的唇,不由自主貼近,繼續低聲問著,“能陪我試試嗎?”
時羿清撐在她耳邊的手微微抖起來,在她呼吸吹在臉頰時逐漸失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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