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發的照片我們導演製片都滿意,所以想讓你來試試。咱們短劇劇組沒錢,一個小時都耽誤不起,你要是願意,明天就來。”
劇組在隔壁的影視城,去了就得一直住在那,直到拍攝結束。
樓凜心裡想去,錢多錢少不重要,他就算是熟悉一下拍攝現場,瞭解一下這個行業,也是有收穫的。
沈思文先他一步說:“去,明天你送我去上班後,立刻去橫店。不過一個人不安全,我下了班完成這一單就去找你。”
他一個大男人被女生擔心單獨去工作不安全……樓凜對這種被保護的感覺,有種怪怪的,但又心頭暖呼呼的複雜。
“你不是請不出假期嗎?而且我一個大男人,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
沈思文看他一眼:“請假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
“我媽死了,我要回家奔喪。”
“咳——”樓凜驚得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你媽死了?”
沈思文勾唇,頗有些得意:“我這爸媽,吸了我十幾年血,終於到了有用武之地的時候。這次我媽先死,下次周扒皮還不讓我請假,那就我爸死,我弟弟死……”
樓凜服了,服得徹徹底底。
不愧是大小姐,精神狀態超前。
上班上得半夜大哭的那個沈思文,肯定是深夜脆弱導致的一次意外。
然後大小姐的一句話,把他剛才暖呼呼的心理潑得哇涼哇涼。
“誰說你一個大男人不會有事?現在這社會,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注意安全,尤其娛樂圈,變態可多了。”
她上下打量樓凜,樓凜還以為她想說他長得好看所以危險,結果她說:
“你的大腦又這麼清澈,找工作被騙是你的傳統手藝,太容易出事了。”
樓凜:“……”原地中槍,應聲倒地的他捂著心口轉身躺下。
受傷了,扎心了,不想和這個戳人傷疤的可惡女人說話。
你說,他當初為什麼這麼傻,只是告訴她相遇的過程而已,為什麼要把自己幾次被騙的經歷都告訴她。
現在,徹底成了她笑話他的把柄。
沈思文看著他委屈倔強的背影,被逗樂了,湊過去扒拉著他的肩膀,追著他的臉看:“生氣啦?幹嘛不說話?”
樓凜躲開她的手,哼了一聲:“幾點了,我要睡覺。”
“真生氣啦?你怎麼這麼小氣吶?我就是說了個事實,開開玩笑,實際上也是關心你嘛……”
樓凜哼得更加大聲:“是嗎?那有的人也傻得挺有趣的。剛醒的時候,還說不吃沒鮑魚的紅燒肉,結果撐不到三分鐘,就偷偷吃了一大塊,偷吃也就算了,塞了滿嘴還硬說自己沒吃……”
“你知道什麼是掩耳盜鈴的具象化嗎?”
“啊——”沈思文糗死了,撲過去捂他的嘴,“樓凜!你現在跟我翻舊賬是不是?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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