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有些懂了。
核心穩定的人,一般都稀有且優秀。
他笑了一下,跳過了這個話題,重新對沈思文說:“之前你們兩姐妹幾乎一模一樣,現在一眼就能分辨誰是誰了。就是伯父伯母見了你恐怕都不敢認了,你還打算回去嗎?”
這件事,大家都聽沈思文的意見,聞言全都看向她,沈思文堅定地搖頭:“不回,我過段時間還要出國,回去被他們關了禁閉怎麼辦?秦睿深,你可別作叛徒啊,不然下次不帶你玩了。”
秦睿深苦笑,舉起雙手:“可不敢,你們好不容易帶我‘玩’呢。”
沈思瑤哼的一聲,撞了撞他的手臂。
沈思文開完玩笑也說:“再等等吧,等我榮歸故里,辦一個盛大的攝影展,我給他們送上請帖。”
沈思瑤和樓凜幾乎同時舉杯支援她:“你一定可以的!”
沈思文彎了眼睛笑起來,舉杯和他們清脆一碰。
現在,她覺得自己當初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放下心結接納了這兩個愛自己的人,從此後的人生,他們給她的託舉與維護,比當初的欺騙多得更多。
沈思文的叛逆出逃,在沈父沈母的心裡,一開始是憤怒,想第一時間把人找回來。後來逐漸冷淡、失望,又看到小女兒漸漸獨當一面,對這個大女兒就生出了放棄的心思。
隨著時間過了一年,又一年,她離開的時間前所未有的久,他們就徹底當這個女兒不存在了。就像有些父母覺得大號廢了練小號一樣,他們把關注點都放到了沈思瑤身上。
直到有一天,他們的辦公桌上突然出現了一張請帖。
首位獲得世界最高攝影獎的中國攝影師,將在故鄉舉辦自己第一個攝影展,這是她的展覽邀請函。
小女兒說,這是她組織的家庭活動,爸媽必須參加,時間她都和助理協調好了,沒有任何衝突。
從來沒有整整齊齊陪著女兒出席家長會、家校活動的沈父沈母,第一次陪著小女兒走進了這個人氣極高的攝影展。
他們跟著慕名而來的人,駐足欣賞那個得了最高獎項的攝影,聽著周圍人對她的讚譽和討論。
直到逛完展覽,沈思瑤問父親:“爸,現在你還覺得攝影是玩物喪志嗎?”
沈父睨著小女兒:“你是不是有了沈思文的訊息,幫她來求情了?”他沒好氣地冷哼,“人家有這種成就,那是事業。她是什麼?她就是日子過太好了,腦子發昏!”
沈思瑤不說話,帶著他們進了展廳的另一個內部房間,這裡,此刻貼滿了人物照,主人公就兩個,一個和沈思瑤很像,但另一個卻是面生的男人。
而房間的前方,高高搭起的平臺上,照片裡的男人正對短髮的女孩求婚。
他述說著他們在電動車上吹過的風,為一臺相機拼過的命,半夜打工累哭的淚,一切崩塌後的麻木與痛苦,重逢的喜悅與踟躇,追逐夢想的明媚和喜悅……
最後,男子拿著話筒對女孩下跪,舉起手中的戒指大聲說:“沈思文,嫁給我吧!”
沈父沈母:???
誰?他們一起看向小女兒。
沈思瑤一邊擦眼淚一邊看向爸媽,哭著笑:“爸媽,驚喜不,姐姐就是今天攝影展的主人司思,而且我們見證了她被求婚哦——你們有沒有覺得好感動?”
跟在她身後的秦睿深深深扶額,不敢動不敢動,隨時準備撥打120……
樓凜和沈思文站在臺上,看到臺下對他們揮手的沈思瑤,也看到了她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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