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轉過身,突然伸手從魏子嚴的脖子里拉出一塊玉佩,舉到女人面前:“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兒子的?”
那發瘋的女人瞬間安靜下來,雙眼發直地盯著玉佩。
魏子嚴騰出了手,也終於恢復了理智,急忙接過玉佩親手舉著:“對啊媽,你看玉佩,是不是子俊的?我在呢,我一直在。”
“子俊……是子俊……”女人握緊了玉佩,什麼瘋狀都沒了。
魏子嚴顧不得奇怪小武的舉動,只對他充滿了感謝,抱歉又感激地對他點點頭,急忙擁著她往房間走去。
一進門,看到他爸扶著腰靠在門口地上,又是肩心頭一沉:“爸,你受傷了嗎?”
魏宏咬著牙擺了擺手,擔憂地看向妻子:“你媽沒事吧?”
魏子嚴頂著被打得泛紅腫起的臉,搖頭:“沒事了,我先送她回房再過來扶您。”
魏宏點點頭,讓他以江芳為重:“我沒事,你先照顧你媽。”
另一邊,小武和小元他們正經過這個房間,聽著裡頭的動靜,腳步一刻都不敢慢下,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小元先喝了一大口水,這才驚奇地盯著小武看:“你怎麼知道他的玉佩能讓那個女人安靜下來?”
小武默了默。
他能說,這是他上輩子從一年級到大學後離開魏家,在江芳身邊一次次充當她的精神安撫劑,天長日久刻在骨子裡的經驗嗎?
“剛才經過的時候……看到那個女人盯著他的脖子看。”
小元恍然,佩服至極:“兄弟,你的觀察力可真牛啊,這都能讓你發現,你們天才的腦子眼神都是和我們不一樣嗎?”
陽陽太害怕了,壓根沒有瞟過去一眼,也不知道小武說的對不對,聽到這話就信了,有些唏噓:“聽上去好像是有個兒子丟了,這個媽媽就瘋了。”
此話一齣,小元沉默下來,好一會兒罵了一句:
“人販子真該死!”
小武沒說話。
他已經不知道該不該對魏家抱有單純的同情心了,在看到沒有他,那個家裡還是出現了一個“魏子嚴”,而且生活狀況幾乎是他的複製版。
如果任何一個孩子進入魏家都會被養成一個樣子,那麼這個養子對魏家來說,算是孩子嗎?還是一件趁手的工具?
但是關於魏家,他們窺見的一角也僅此一晚,第二天,他們就好像退房離開了,之後直到開學,小武都沒見過他們。
8月底軍訓,9月開學。小武雖然回到了上輩子的校園,但是因為選擇的專業截然不同,身處環境也變得嶄新。
晴晴打電話來,問完難題就問傳說中的頂級名校是什麼樣。
“真的到處是狀元嗎?那哥你在你們班裡,還能排第幾啊?”
小武不說:“想知道啊,想知道自己考進來啊!”
晴晴:“……你這個激將法沒用,985學校,我爆肝學習確實能攀一下,你們學校,我下輩子投胎成天才才有機會吧。”
小武笑起來:“那你努力考,考得離我近點,我天天帶你來學校逛,就算上不了,也要讓你感覺是半個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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