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在書房,小武和小元坐在書桌這一端,大康被壓下坐在對面,小武主位,微微一笑:“大康哥,從實招來吧,你和曉月姐怎麼回事。五一確定關係,之前肯定也有故事了,但是我們一點都不知道哦……”
小元坐在邊上,嗯嗯點頭,拿起一支筆,筆頭敲敲桌面:“很過分了啊,居然摘走了我們的一枝花,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居然對自己人下手,禽獸!”
大康被他們說得面紅耳赤,尤其是小元的話,讓他窘迫極了。哪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家公司的老闆了,出門會被人追捧,有員工奉承,但是此時在弟弟們面前,他本就沒有自信的心,更加虛了。
“咳……這個……我……”
“是我主動的。”客廳裡,女孩們抱著抱枕圍坐一圈,曉月坐在大家的中間,她紅著臉,但滿是幸福地大膽開口。
其他幾人頓時發出“哇哦——”的聲音。
陽陽別有意味地看曉月一眼:“高中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過一絲絲的不對勁,但是!我以為我想多了,還覺得自己看你們的眼光有問題,反省了好幾次!原來我根本沒看錯……”
晴晴立刻拉住陽陽:“什麼情況,什麼情況?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呀!”
婷婷笑起來:“你知道個啥,那會兒你滿心滿眼還是哥哥妹妹親如一家呢!他們在你面前抱一起你都想不到。”
大家哈哈笑起來,晴晴頓時臉通紅,不依地去抓婷婷:“幹嘛幹嘛,現在是說曉月姐呢!說我幹嘛!”
婷婷哈哈笑著躲,玩了一會兒這才停下,大家再次看向曉月,等她講她和大康的故事。
曉月下巴枕在抱枕上,眼裡滿是甜蜜和愛意,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喜歡大康哥,現在得償所願,全身上下都洋溢著幸福。
“第一次覺得大康哥不一樣是我六年級生病住院那會兒。病房別的小孩都有父母、爺爺奶奶陪著,一開始我就一個人,直到後來,大康哥來看了我一次,從此他徹底住下了。陪我做檢查,給我打飯、擦洗,餵我吃藥……所有家人做的事,他都特別耐心地為我做……”
大家點點頭。確實,那會兒大家都還小,每天都要上學、準時回福利院/家,只有週末的時候,才能得到允許去醫院看望曉月,是大康哥放下工作,每天陪在曉月的病床邊。
“後來治病的事情就不說了,我的命一半是大康哥給的,一半是大家一起幫我的,但我一直記得,當我以為這一次會和從前一樣吃點藥就出院的時候,大康哥堅定地告訴我,有他在,這次一定讓我做手術、看好病。”
她感激所有的小夥伴,感激母校和同學們,也深深地感激傾盡所有為她治病,為她上下奔波的大康哥。
“後來手術後出院,醫生說我要長期服用抗凝藥,定期檢查,還說我的身體不能勞累、有各種各樣的注意點……大康哥就記在了心裡。他總是準時替我掛號,帶我去複查,也會經常給我買吃的用的,讓我保養好身體。”
陽陽一副領會到的表情:“嗯——那會兒我都沒多想,以為大康哥是因為你身體不好,所以對你特別關照!”
其他人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晴晴更是像個掉進瓜田裡的猹:“啊?還有這回事?”
曉月甜甜地點頭:“對,但那時候他確實沒這個意思,只是因為我身體不好特別關照我罷了。但是對我來說……這是第一次,除了陽陽以外,有個人非常可靠地愛護我,為我操心。”而且是獨一無二的偏愛。
大康也在說同樣的話,小元將信將疑,小武卻直接否認:“那可不一定,你當時覺得自己只是關照生病的妹妹,但其實在你內心深處,曉月就是特殊的,和別人都不一樣。”
大康被他說得愣住了,他叩問自己內心,真的嗎?
小武回憶起大康來找他,說要給曉月治病那一次:“還記得你和我說的嗎,你覺得你和曉月是一樣的人,你們都因為身體原因被家人拋棄了,但家人不要你,你要自己。所以你想救曉月。”
就像小元不願和小武分離一樣,對小元來說,小武是另一個自己,他們休慼與共,彼此都是特殊的存在。而對大康來說,曉月是那個天涯淪落人,一群弟弟妹妹,他的愛憐、心疼、共情……唯獨給了曉月。
“是,曉月對我來說確實不一樣。後來中考上了高中,她又獨自一人去了實驗中學,我怕她身體不好擠公交太累,高中學業重、住校條件不好……會影響她身體,只要有空了就會去學校看她,給她送點吃的用的,看看她氣色怎麼樣,然後接送她和陽陽來回學校。”
陽陽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哦——原來除了接送上學,他還經常去學校送東西啊?我可是沒有這個待遇呢,原來就連放假接送,我都是那個附帶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