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丟擲去的迴旋鏢終究會回到自己身上。
“很閒？”
羅常常對船員說的話, 如今也扎到了他的身上。
青年窘迫地低下頭顱，遮掩不停顫抖的眼睫：“沒……沒有。”
除了這單薄的辯解，他好像也說不出什麼更理性、能說服人的話。
塞西莉亞的聲音宛如月亮播撒的月輝, 說話間帶著些抓不到的虛無縹緲：“我喜歡的型別？”
羅集中精神去捕捉那飄散在空氣中呢喃。
明明他是站著的，她是坐著的。
但他在她面前, 好像天生就矮了一截。
他也不清楚心底的忐忑、愧疚與期待到底是怎麼了。
塞西莉亞撕開沒有任何意義的一頁紙, 上面遍佈著找不到源頭的線條。
交疊、撕開、交疊……
反覆數次, 一頁紙成為了數不清的小小紙屑。
她舉著紙屑。
任由風將她的思念吹得遍地都是。
或許會有一片紙屑飛到天上，傳遞其中的一小份思念。
她保持著一個懶散的姿勢坐在吊椅上, 她喜歡沒有呼吸聲、沒有心跳聲、沒有脈搏聲……
能符合她喜歡條件的人……
那大概只有鬼了吧。
其中的一些紙屑吹到了羅的身上，這些紙屑太小了，小到有些從衣領穿進去。
這帶來了奇異的、令人顫抖的奇怪感覺。
羅直挺挺地站立, 抿唇忽視那種感覺。
“我想喝……”夏日的夜晚適合喝什麼？
“冰箱中有兩罐啤酒，拿給我。”她理直氣壯地下發指令。
觸手是涼爽的冷意, 塞西莉亞不怎麼碰酒精。
酒精會麻痺醫生的意識, 在醫生神志不清的階段，如果有病患求助, 那就很糟糕了。
不過在有另外一位醫生在場的情況下, 她就可以稍微放縱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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