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四十二歲,鄉下人,被人賣進府裡當粗使下人。她老實巴交,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吭聲。她覺得自己命不好,能有個地方給她口飯吃,讓她活著就不錯了。
只要有人對她好一點,她便牢牢記在心裡。
然後用命還回去。
王蓮花推門進去。
屋裡坐著幾個人。中間那位四十來歲,戴著眼鏡,面前攤著劇本,應該是選角導演。他身旁還坐著一男一女。
王蓮花有點緊張,深吸一口氣走到中間站好。
朝面前鞠了一躬:“各位老師好,我叫王蓮花。”
導演也沒多餘的話,說:“開始吧,就演王婆子聽說夫人要見她的那場戲。”
劇本王蓮花早就背熟了。這場戲是王婆子進府後,有個二等丫環來傳話,說大夫人要見她。王婆子又驚又怕,以為自己犯了什麼大錯,竟連大夫人都驚動了。
開始。
王蓮花低下頭,身子微微佝僂,兩隻手無處安放,只能緊緊抓著破爛的衣襬。
這是她從鄭小滿的描述裡琢磨出來的。粗使婆子不敢與人直視,見誰都畏畏縮縮的。
“王婆子,大夫人叫你過去。”旁邊有人唸了句臺詞。
王蓮花抖了一下,露出又驚又畏的表情。雙腿一軟像要下跪,聲音哆嗦著問:“大夫人......叫我做啥?”
說到“大夫人”三個字的時候,她下意識彎下腰,像是光聽見這仨字就得矮三分。
傳話的人說,“走吧,別讓夫人等。”
王婆子緊張地應了聲,跟著那傳話的人往前走。
她表情惶恐而無措,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腳步大了會引來誰的不快喝罵。
走了兩步,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一臉不自在地用手把補丁處抻了抻,再拍拍膝蓋,這才繼續往前走。
到了門口,王婆子不敢進,站在門邊縮著。
後頭有人推了她一把,她才踉蹌著進去,一進門就跪趴下了,頭也不敢抬起來。
“見、見過夫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就是王婆子?”這句應是夫人身邊大丫環的臺詞。
“是......是。”她的臉抵在地板上,動著嘴唇說。
“以後你就在正院裡當差,好好幹,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可要記得,能得這好差事,都是夫人心善,對你的恩德。”
王婆子不敢相信地僵住了,她猛地抬起頭,又慌慌張張低下去。
抖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額頭用力磕在地上,磕得砰砰響。
“謝夫人......謝夫人......”
。腔哭的分萬喜驚著帶中音聲
。點小的深個幾出洇,上地在掉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