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絕境倫理”這句話,應該是重點,要考的那種。
就在巫國新一邊緊盯著螢幕,一邊在腦中記筆記的時候。
電影院後排角落,裘大江也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大螢幕。
做為一名知名影評人加資深編劇,又是時元任的忘年交,之前還承諾過電影上映了他會寫影評,肯定是不會錯過這部電影的。
首映禮那天他沒時間參加,只能到今天才到電影院裡來看。
邊看邊在心裡分析:前面十分鐘,時導用到了好幾次刻意壓低的冷藍灰調,這應該是用來給觀眾心裡降溫用的。
修復室裡那一段,有好幾次給到了許澄被框在巨大畫框陰影裡的特寫,這很顯然也是一種隱喻。
時導最擅長的就是這種視角語言了。
裘大江在心中給這個開頭打了個極高的分數,繼續看電影。
......
許澄的特級研究申請很快便獲批了,她拿到了修復室的獨立門禁許可權,可以在博物館閉館後隨時到修復室觀摩那幅畫。
這天晚上,許澄再次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鏡一寸一寸地仔細觀察那幅畫。
在高倍數的放大下,蘭花的根部那些看似有些雜亂的筆觸,似乎呈現出一種類似肌理的紋路。
許澄湊得更近了,正看得入神,突然之間,她彷彿感覺到身旁有人!
修復室裡只有她一個,哪來的別人?
這個意識讓她渾身汗毛直立,猛地扭頭看向一旁。
一個素衣布履的尼僧正靜靜站在那裡看著她。
許澄驚恐地向後一縮,手裡的放大鏡掉到地上。
“你、你是誰!?”
那尼僧沒回答她的話,她彎下腰,撿起放大鏡放到桌上,轉身緩緩消失了。
許澄只覺得心臟砰砰狂跳。她下意識看下那幅畫,直覺告訴她,尼僧與畫有關。
這幅畫的主人,正是元朝時期一位名叫“無念”的尼僧。
許澄在研究這幅畫前做過大量調查,並非憑空猜測。
許澄的黑眼圈更重了,第二天到辦公室還被相熟的同事調侃了一句。
夜幕再次降臨,許澄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拿上另一部手機,還有一個跟人借的相機,到修復室裡擺上。
她想記錄一下,到底是真出現了“鬼魂”,還是自己的幻覺。
結果等了久,尼僧都沒出現。
許澄搖搖頭,懷疑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真的太累了?但她沒有回去休息,而是重新研究起那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