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山還是那麼硬，完全不像求人的樣子。
“我知道！”
呂征程回了句。
“你知道？”
這下輪到張雲山震驚了。
這事只有他和藍戰兩人知道，沒第三人！他竟然曉得了？難道又暴露了？
他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還要不要說？說了有沒有用？
“不就你們龍江那件破事兒嗎？”
呂征程見他不語，冷笑一聲。
“是誰？居然請得動你這塊臭石頭？”
他在張雲山面前，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冷靜，反而像個管不住兒子的父親！
張雲山越來越震驚了，看來還真被這老頑固猜著了。
管他呢，來都來了，死就死吧！
“龍江市公安局副局長藍戰。”
“是他？”
呂征程一愣，他對這小子有點印象，比張雲山靈活多了。
“他是我徒弟。”
張雲山又補了一句，臉上有一絲得色。
“你徒弟？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呂征程冷哼一聲。
“比某些人要好！”
張雲山才不怕他。
“臭小子，你說誰呢？”
呂征程大怒！
若不是在自己家裡，他首接趕人了。從來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連他兒子、孫子，手下那些大員們。都怕得要死，只有這貨例外，唯一的例外！
“你要是來為他說情，馬上出去，門在那兒，走好不送！”
呂征程冷冷道，一臉的寒霜。
“我為他說什麼情？我徒弟可比某些人看中的垃圾好太多！我用得著為他說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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