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戰有點鬱悶。
不為別的,本想在武警醫院抓條大點的魚出來。結果牽出來的都是小魚小蝦,雖然有收穫,但收穫遠不如他的期待!
現在賈裡山傷還沒好,雖然甦醒了,但還處於極度虛弱中,正在奈何橋邊緣蕩著。也不好立即就審,萬一一個激動,隔屁了,就糟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冷雲豔的。
他眉頭一皺,大晚上的找他,會有什麼事呢?
“藍戰,你過來,我要見你。”
對面的她,似乎情緒有點不對。
“太晚了,準備睡覺,有事明天再說吧。”
藍戰本能地想拒絕。他正煩著,何況這大晚上的,一個不好,鬧出點事來,可不好。
“你不來,我...我...我就從樓上跳下去。到時,...,呃,你這個公安局副局長,就是...殺人兇手!...呃!...”
冷雲豔似乎喝了不少的酒!
“你喝酒了?”
藍戰問道。
“當然,...呃,...你管我呢?”
對面斷續著。
“你在哪裡?”
藍戰也不能真不管她,畢竟也好過一段時間。
“家裡,你來不來?...呃!...”
冷雲豔似乎醉得厲害。
她說的家,他知道,在城裡最豪華的一個小區逸雲居,她一人住。以前藍戰去過不少次。
藍戰想了想,立即掏出手機,給冷若松撥了過去。
這麼晚,他是真不方便過去。
“藍局,你怎麼有空打我電話?”
冷若松過了一會兒再接通。
“冷總,雲豔剛打我電話,似乎喝多了。這麼晚,我也不方便過去,你趕緊過去看一下。”
藍戰自從與冷雲豔分手至今,一首以“冷總”稱呼冷若松。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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