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親自跑了一趟嚴正江的老家。
那是一個距離龍江市一百多公里外的小山村。即便現在交通這麼發達了,小村的路也是隻能容一車經過的單行道。
當他趕到那個叫大樹兜的小村時,己整整開了近三個小時的車!路太窄,山又陡。可以想想,在有這條水泥路之前,山裡的人有多艱難!
村裡只有百十戶人家,路人卻沒見什麼人。
這就是農村的現狀。越是偏僻的地方,年輕人一走出去,就不回來了。村裡,只留下一些老人和極少部分中年人。
老人念舊,不想離開生養的地方。還有一種情結,就是死了後如果在外面,怕進不了祖墳。老一輩的人,特別是農村的,大多都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寧願不出去。
哪怕自己的子女在外面過得好了,想接他們出去,大多也不願意。這就導致村裡幾乎全是老人。
而且這種情況,現在越來越嚴重。
楊劍找了好幾家,都是空房子,沒人住。那種老木房子,年久失修,沒人維護,早己破爛不堪。連找了十來家住戶,才見到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也姓嚴。原來,這個村裡,絕大部分都姓嚴。
楊劍講明來意,問起嚴正江的事情。
老人一聽是嚴正江的朋友,立即興致然然。
據他講,嚴正江是他們村第一個重點大學生,村裡的驕傲!後面的娃子接二連三地能走出去,都是受了他的鼓舞。
老人許是很久沒見到外面來人,拉著楊劍,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把嚴正江小時候的事兒講得那叫一個細!連雞毛蒜皮的事兒都講了個遍。
當楊劍問到頂包的事兒時,老人頓時義憤填膺。
出現一個名字:陸科長!
說他是嚴正江的恩人,大樹兜村的恩人。沒有他,嚴正江不可能讀得上大學,也就沒有大樹兜村的第一個大學生!
至於叫陸什麼,老人則記不清楚,說以前大家都叫那人為“陸科長”。
陸科長?
楊劍有些迷糊了。最近他們一首在查龍江市的官員,沒聽說有一個姓陸的呀!
他又找了幾個住戶,與六七位老人交流完,結果都一樣,就是這個“陸科長”。
但無一例外的,大家都不知道這個陸科長叫什麼名字,只知道姓。
楊劍有些疑惑,按說這個陸科長對村子影響這麼大,不應該不知道名字的?
想不通!
管他呢?回去再說。
......
高睫聽了楊劍的彙報,很高興,線索開始聚集,這就好辦了。
雖然大家都沒聽說過一位姓陸的官員,但這是個新線索,也許一首查下去,就能有所收穫。
立即讓安智查當時的那位陸科長,到底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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