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因手臂微微用力,把他壓得更緊,兩人之間不留分毫縫隙。官嘯暗中蓄力,卻發現一件更恐怖的事——他明明是A級Alpha,竟硬生生被霍雪因壓制得動彈不得!
霍雪因沒再多話,滾熱鼻息灑過他後頸,幾聲粗沈呼吸後,力氣終於輕了。
官嘯抓住機會,猛力掙開,飛快轉身面對高大危險的男人。
霍雪因順勢後退,撿起地上的黑傘:“上不上車?”
官嘯冷呵一聲,乾脆轉身衝出工廠,冒著雨三兩步回到邁巴赫旁,拉開副駕坐進去。霍雪因隨後上車發動油門,暖風緩緩吹出,驅散車廂裡刺骨寒意。
一條幹淨毛巾被扔到懷裡:“擦擦。”
官嘯沒理,望著車窗上蜿蜒流淌的雨痕。
“想不想見孟廈?”
官嘯耳朵動了動。
雖然不清楚這人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可這句話,分明是遞給他一個臺階,一個不必硬撐也不必服軟的臺階。
官嘯驕傲地抬了抬下巴:“行吧。”
霍雪因很輕地笑了聲,又從抽屜裡掏出一袋餅乾扔過去:“先墊墊肚子。”
兩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高檔會所門口。官嘯推門下車,衣服仍未乾透,可滿心都是孟廈,便不覺得寒冷。
會所燈光昏黃曖昧,霍雪因推開一扇包廂門,微微側身示意他先進。
官嘯迫不及待邁步進去。
包廂極大,裝潢奢華,但半個人影都沒有。他回身看向剛進來的霍雪因,眼底翻起警惕與怒意:“孟廈呢!?”
“官少,”霍雪因緩步走到吧檯後,“我好像只是問了你一句,想不想見他。”
官嘯反應過來,怒火更盛:“玩這種文字遊戲有意思?”
霍雪因充耳不聞,慢條斯理拿出兩隻水晶杯,又拎起一瓶酒:“坐。”
官嘯沒動:“我問你孟廈呢,別裝聾作啞!”
霍雪因抬眼淡淡看向他。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我還以為今天下午之後,官少就不會再信我了。”
官嘯臉色一變——該死,他又被耍了。
霍雪因自顧自斟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滑到他面前:“請。”
官嘯死死瞪著那張波瀾不驚的臉,胸口的怒火一路燒到喉嚨。這人,今天中午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說“請官少喝酒”,結果把他扔到荒郊野外看他氣急跳腳,嚇得他在廠房裡發抖崩潰。現在,又用孟廈騙他,請君入甕!
“你又耍我?”
“耍?官少這麼說可冤枉我了。”霍雪因放下酒杯,微微傾身,“我說過要請你喝酒。雖然晚了片刻,可現在不還是如約而至了?”
官嘯真恨不得當場把酒杯摔他臉上,但也知道,再衝動只會讓霍雪因看更多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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