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為了女兒。”她對自己說。
但是,忍讓換來的是更多的毒打和侮辱,直到有一天,她發現了丈夫一個秘密,它徹底打破了一切幻想,她發誓,為了女兒,為了自己,她會化身為毒刺,刺向任何想要傷害自己的人。
電梯到了,她走了出去,與此同時,手機的資訊提示音響起,她低頭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我知道了。”
阿朱的身體突然劇烈的搖晃,她惶恐地伸手扶住牆,努力讓自己不要倒下。
是誰?ta知道了什麼?
慌亂中,她登陸一個網頁,往一個署名蜂后的加密郵箱裡輸入了幾個英文縮寫:SOS!
做完這些,阿朱的表情恢覆了些許鎮定,她捋了捋耳邊的髮絲,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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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緒站在陽臺,默默地看著坐落在中心的紫苑湖發呆。
“你住在16樓吧,聽說那邊的視野很不錯,哪天我去登門拜訪,也欣賞一下?”這是葛鑫威脅她的話。
然而,死的人卻是他,被威脅的人卻還活著。雖然有些狼狽,但尚算清醒理智,還可以有閒情看著樓下的風景。
此時正是清晨,陽光還很溫柔,紫苑湖邊,老人們坐在長椅上或打盹或聊天,主婦們站在那一排紫藤花架下小聲低語,而熊孩子穿行在花影間,來來回回地追逐打鬧。一切看似平靜美好,卻隱隱透著一絲不安。
七月的盛夏,那些紫藤花竟意外地又開了。藤架上,淡紫色的花瓣在烈日下顯得格外嬌嫩,雖不及春日那般層層疊疊,如夢如幻,但也算別有一番韻味。微風拂過,花香若有若無,彷彿在訴說著夏日的秘密。然而,林緒卻能嗅出那花香中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冷意,像是某種未解的謎題,或是即將到來的風暴。
她凝視著湖面,陽光在水面上跳躍,卻照不進她心底的陰影
林緒突然回頭,快步來到臥室,坐在床邊拉開了床頭櫃,拿出了那張SD卡。
沒錯,那天在山頂廣場,當葛鑫墜落山崖,眾人一片慌亂的時候,她恐慌症發作癱倒在地上,喘息間卻看到了那散落一地零件的單反相機。那張SD卡就在那裡,她只要伸出手就夠著了,所以她沒有多想,當即拽在手裡帶回了家。
阿朱的態度很奇怪,明顯心虛卻又滿含敵意,她以為照片裡有什麼嗎?
她把SD卡重新插回讀卡器內,然後坐在電腦桌前,一張一張地瀏覽著那些照片。
這一週裡,她已經看過無數次了,資料夾裡有那個密林裡的女人,她背對著鏡頭,渾身被包裹在明暗不一的光影中,但除了那個蜻蜓髮飾,全身上下連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看不清。
葛鑫很有條理,這張SD卡里只有這次徒步活動的照片:出發前大門口的部分合照;登山的石階上不同的小組;大家圍著吃芝士蛋糕,泡菜餡餅,其樂融融。
鏡頭內一片祥和,而鏡頭外,卻是血腥恐怖,讓人膽寒。
“也許,我應該去找一下沈硯和周東平?”
她雖然是個生活白痴,但卻有著異於常人的直覺,沈硯有種眼睛裡不揉沙子的直率,而周東平雖然好事八卦,但身上有一種熱單純的情。
“她們或許不能完全信任,但我沒辦法一個人面對這一切…何況,我們三個似乎都陷入了某種相同的境地。 ”
想到這裡她皺起眉頭,到底是哪種相同的境地?
被懷疑,被敵視?
不管怎樣,她確定值得一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