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織意搖搖頭，不想多說。可是猶豫半晌，還是悶聲：“也是蠻奇怪的。”
“什麼？”
宋織意清楚自己不該亂說，拒絕了，“以我現在的立場，我說了你會生氣。”
虞深笑笑：“沒關係，都說了過去了，你說哪裡奇怪？”
宋織意沉默，在虞深的再度詢問下，才挑明瞭講：
“我沒見過她，不知道她具體是怎樣的人。但是以前她對你那麼不上心，一度我以為你會離婚的……抱歉，虞深，我今天話太多了，不該說人是非。也許她人很好，你真遇到事情了，她也有她的責任心。”
虞深在她說到離婚時，隱下笑意，不得不說，這一趟見面所得的資訊量過多了。
她從前沒有想過，宋織意會對她有好感，她以為宋織意甚至不會喜歡女性，她們從來沒談過感情話題。
前後認識雖然有四五年，卻因為不在一個城市，沒有見過幾次面。
虞深不明白，是在結婚後才聯絡得多嗎？
也不知道，宋織意為什麼這樣評價她的婚姻。
但是結合上一條資訊，她認為可能有失公允，不打算放在心裡。
虞深恢覆微笑道：“織意，感情的事冷暖自知，旁觀者不一定看得清，我跟繁夏目前很好，這就夠了。”
宋織意立即怔然，被她的“旁觀者”一說刺到，明知她的話有道理，自己也沒資格企圖介入和干涉人家的婚姻。
然而不甘心還是其次，她只是沒想到虞深會這樣刻意。
宋織意本就不是唯唯諾諾，喜歡藏著話的人。
雖然自知理虧，還是索性講出來：“可是虞深，是你告訴我，你的婚姻關係等於不存在，你婚後也經常一個人生活，你是自由的，是孤獨的。”
虞深沈靜地看著她，端杯，飲了一口冰咖，聽她說下去。
“我心疼你，那晚才會衝動告訴你，如果你不開心，我可以等你離婚，我跟你在一起。那天我們喝多了，你把私事告訴我，我以為你也對我有好感，沒忍住才跟你表白。”
“你後來嚴詞拒絕了我，我也清醒了，非常羞愧。我理解你的為難，理解我不該理直氣壯做第三者。我沒有糾纏你的意思，不僅幾個月沒有打擾，見面也有跟你道歉。你現在這麼說，你是故意的，怕我沒有徹底死心嗎？”
虞深看向窗外的街道，眉頭擰得很緊，目光淡了又淡，額邊生痛，瞬時出了冷汗。
她抬起眼眸，防禦性地望著宋織意。
在察覺宋織意的不滿和恨鐵不成鋼時，緩緩放鬆下來。
溫聲說：“織意，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桌上的手機震動，池繁夏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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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虞深回應時，池繁夏正跟陸紡單獨開會。
之前公司的大客戶特意找到她們，詢問合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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