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之危》第22章 即將飛去月球 方不方便把(2)

虞深說話間瞄了一眼池繁夏的嘴巴。

目光很輕，很快，話音一落就挪開了。

池繁夏捕捉到了，往她面前近近，沒好意思問她是不是想親，但有表示自己完全方便。

沒想到虞深只是伸手，幫她把額邊的頭髮理好。

池繁夏從她欣賞的目光裡，想到她不久前才誇自己漂亮、說如果才遇到會不敢追自己的話。

明明是不在乎、甚至不需要別人誇外表的人，也還是覺得高興，不斷地回憶，儲存，找到在虞深面前的自信心。

虞深開口：“今天過得很愉快，我好像能明白，以前喜歡你什麼了。”

聽她再度提起不存在的從前，池繁夏在疼痛跟甜蜜之間徘徊，也做著表情管理。

“是因為今天讓你感受到一點喜歡了嗎？”

她特意省略了主語“我”，像這樣提問就更安全一樣。

虞深笑說：“明知故問。”

池繁夏沒有，只是想確定。

現在確定了。

雖然不清楚自己具體打動虞深的點，但是，有這樣的評價是很好的事情，證明她還是有辦法讓虞深感興趣。

她發現她得了個怪病，只要聽到虞深滿意她的話，哪怕真偽還難分辨，已然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想說越界的話，做越界的事情。

她問：“我在玄關的時候那樣對你，你也喜歡的嗎？”

虞深倏然靜下，看著她，表情沒有太大程度的變化，努力保持了優雅與平靜。

等了一會，池繁夏聽見她含蓄地說：“不在玄關會更好。”

沒有說不喜歡，也沒有說很喜歡，只是就地點提出了建議。

池繁夏當即想跟她道歉，說對不起我當時太沖動。

但是道歉到了嘴邊，自覺好沒意思。

改成了極端的胡說八道，“是嗎，你以前都可以接受。”

虞深沒反應過來，“接受什麼？”

“不在房間。”

虞深睜大眼睛，神色頃刻間覆雜，像在分辨她的言外之意，覺得不可能是那層意思，又應該是那層意思。

但無論如何都不想開口問了，生怕聽見更大尺度的“過去”。

她的臉頰染了些粉意，但池繁夏看得出來，與最初跟自己相處時不同，現在她能很好地收束害羞情緒，很少再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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